“你真的就這麼甘心把案子交給一個莫名其妙,只為了錢的賞金獵人?”
薩默和賽特兩人徐徐走出醫院,站在門口,抽著悶煙。
“那你想怎麼樣?這是上級命令。”
賽特嘴角勾起,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也樂得輕鬆。
賽特·威廉,他已經快五十歲了,跟血氣方剛的薩默不一樣,他不喜歡這種案子,更不想接手這種案子。
他有二十年以上的辦案經驗,他很明白這種案子的最後,往往會讓自己雙手沾滿血腥。
那種感覺,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我先回去了。”
薩默扔掉手中香菸,抬腳踩下,使勁碾了碾,上車走了。
也不知道他說的回去是回家還是回警局。
“年輕人。”
賽特望著薩默的車尾逐漸消失在街頭,他跟薩默搭檔的時間滿打滿算快有一年了。
他知道薩默還年輕,也急於表現自己。
這次的案子這麼複雜,他更加不可能放棄。
明面上說不干涉,但暗地裡恐怕會獨自進行調查。
*
*
*
獵人協會總部。
“有人舉報,金·布拉德雷的公司在進行人體實驗?”
會長辦公室,身著白衣的尼特羅坐在榻榻米上,右手拂著自己的山羊鬍。
豆麵人站在尼特羅身旁,端著水壺給尼特羅倒茶。
“是什麼人舉報的?”
尼特羅端起茶杯吹了吹,輕呡一口,問道。
“天神耕介,267期合格者,調查獵人。”
豆麵人回道,放下手中茶壺,跪坐在尼特羅左手邊,認真地詢問道。
“這個問題,怎麼處置呢?”
尼特羅聞言瞥了瞥豆麵人,輕輕吹出一口熱氣,輕呡茶水,一副悠哉模樣,道。
“一點證據都沒有,空口舉報可不行。”
“通知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