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兒找到的?”,我趕忙對沈久兒問道。
看到這柄長劍的第一眼便讓我想起了秦始皇陵中所找到的那柄千年不腐的青銅寶劍,但是這裡的環境條件明顯比秦始皇陵要惡劣的很多,這柄長劍一旦問世,僅僅憑藉這一點,必然會掀起考古界以及冶金界的巨大轟動。
“我是在那邊找到的,我看儲存的還完好,就拿過來了,你可以留著防身用!”
不待我做出反應,沈久兒便將手中的鐵劍遞到了我的面前,同時將我手中的火把記接了過去,然後將自己滑~嫩的小手伸入到了我的掌中。
“九兒!”
感覺到手中拿柔弱無骨的感覺,我不禁一愣,我顯然不知道沈久兒為什麼忽然間會拉著自己的手,雖然之前在葉赫河底時沈久兒也曾這樣做過,但是此時明顯和當時的環境不同。
“發什麼楞啊,趕緊走吧!”似乎感覺到了此時我心中的疑惑,望著依舊發愣的我,沈久兒也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羞赧,火光下的面容也是一片緋紅。
“哦哦,好,有這麼個東西也的確踏實不少!”雖然我心中也疑惑沈久兒是如何在這片黑暗中發現這柄鐵劍的,但是隨著那滑~嫩的小手握在手中,我的腦中也不由得一片空白,一邊將火把交到了沈久兒的手中,一邊拿過沈久兒手中的鐵劍,一同繼續向前摸索著。
“七哥,你看,那不是三猴子麼?”,我們兩人又繼續前行了片刻,只感覺沈久兒的手忽然間扯了一下子我的手臂,同時指向左前方那一片地下河邊行的一處空地,一個身形略顯圓滾的黑色身影此時正一動不動的趴伏在哪裡。
雖然洞中光線昏暗,但是藉助著周圍那光滑巖壁的反光,我依稀能夠分辨出前方數米之處趴伏的不是別人正是錢山無疑,我的心中頓時又喜又驚,喜的是我們終於找到了錢山的行蹤,而讓我驚的是,我不知道此時的錢山的狀況到底如何,我趕忙拉著沈久兒向著錢山的方向衝了過去:“三胖子!”
我倆一邊推著錢山那肥厚的身體,一邊衝他大喊著,但是此時的錢山卻沒有半分的反應,我甚至已經感覺到他的身體都開始變得冰冷了,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了一陣完全不屬於這裡的狗叫聲,那叫聲極為的清脆,也極為的激烈,由遠及近的傳來,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朦朦朧朧的,可是到了就好像就在我的耳邊吠叫一般,一時間,我只感覺到腦中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也隨之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
沈久兒似乎也聽到了,臉色浮現了一種極為不自然的神情,我趕忙拉著她站了起來,望著錢山那肥大的身體不自然的後退了幾步。
就在這時,一陣灼熱的感覺自左臂傳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牙齦腫痛的時候,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每一次脈搏的跳動,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每一次脈搏跳動做帶來的那種疼痛感想整個臉部蔓延。
而這股灼熱的氣息也是同樣,隨著脈搏的跳動幾乎是一瞬間便自小臂蔓延到了我的全身,後腦再次升起那種熟悉的冰涼感,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間再次進入到了鬼眼的狀態,但是原本漆黑的溶洞也在我的鬼眼下變得清晰了起來。
之前躺在我身前的錢山此時早就已經不知所蹤,眼前除了一塊長長的青石之外再無他物,震驚的同時,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向著身旁的沈久兒望去,可是,這一望不要緊,我只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炸裂。
此時,站在我身邊的哪裡還有什麼沈久兒,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大約身高一米五左右,魚頭人身,通體上下都覆蓋著細密鱗片的恐怖怪物。
那巨大的頭顱足足有常人頭顱兩個大,一顆顆鋒利的牙齒裸露在外面,綠色粘稠的口水整在不斷的自那怪物的口中滴下,一陣陣讓人作嘔的腥臭氣息不斷的自那怪物的口中噴薄而出,更加讓我毛骨悚然的是,它那冰冷的滿是粘液的手此時正被我緊緊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