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事兒真多,以後真得找個聽話的媳婦伺候你!”
此時我已經想象不到自己此時的摸樣,但是從錢山那鄙視的目光中依稀能夠評價出此時的自己是怎樣一副賤樣。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此招果然奏效,錢山一邊費勁的把揹包從行李架上將拿了下來,然後從裡面掏出一個蘋果極不情願的遞給了我。
我從錢山手裡接過蘋果便咬了一大口,隨即嬉皮笑臉的遞到了沈久兒的面前說道:“嘿嘿,久兒,你要不!”,
“你咬過的,我才不吃!”,沈久兒微微撇了撇嘴以示回絕,同時伸手從錢山那裡又要了一個蘋果,起身向著車廂水池方向走去。
不多時,火車緩緩減速,漸漸的停了下來,達到了昌圖站,一些到達昌圖的旅客已經一個跟著一個的下車了,原本略顯擁擠的車廂此時顯得空曠了下來。
“花生瓜子飲礦泉水 啤酒飲料火腿腸,有需要的乘客快些購買了啊!”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身穿火車上標準售貨員服裝一副甜美笑容的清麗少女正推著一車的東西緩緩的走到入了車廂。
坐在車廂前部的錢山見到少女後,目光先是一亮,隨即略帶猥瑣的望著少女說道:“誒,乘務員,給我來袋花生米唄!”,
少女一邊將花生遞給了錢山,然後接過了錢山遞過來的五元錢:“給,先生,兩元!”,
對於這等事情,身為一代浪子的我豈能任憑錢山那胖子獨美,不待少女將剩餘的錢找給錢山,我趕忙對著女孩說道:“給我也來袋花生米!”
“您二位是一起的吧,那找您一元!”少女顯然不知此時自己已經被兩頭餓狼盯上,依舊擺出一副職業笑容,將一元錢和一袋花生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將少女遞過來的一元錢遞還到了少女的手中,隨即又將十元錢遞了過去:“我和他不是一起的,來,給你這個錢!”
錢山顯然也好似明白了我的心思,一副和我較勁的樣子,就在少女剛剛接過我遞過來的十一元錢的時候,錢山的聲音再次響起:“給我再來一袋花生米!”
少女終於意識到了,此時向自己買東西的我倆顯然並不是單純的買東西那麼簡單,滿臉窘迫的看的望著錢山和我。
此時,周圍的乘客也都被此時錢山和我的聲音所吸引,不時的望向這邊。
“小夥子,人家姑娘賣點兒東西也不容易,就不要難為人家了!”後面的以為大爺顯然也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尋常,對著我和錢山說道。
“是啊,兩個大小夥子還欺負人家一個姑娘!”周圍的一個四十餘歲的中年人也跟著說道。
錢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語氣不善的對著中年人和老大爺說道:“我們就是買花生米,關你們什麼事兒,逞什麼英雄好漢!”
錢山的話一出,頓時就好像往平靜的湖面裡扔了一塊石頭一般,激怒了周圍的眾人:“你怎麼說話呢,你欺負人家姑娘就是不對!”,
“我這麼說話怎麼了!”錢山頓時也不甘示弱的對著眾人喊道,一時間半個車廂都跟隨著沸騰了起來。
望著那逐漸憤怒的人群,我趕忙取下了行李,將錢山的揹包塞入到了他的手中,飛快的向著車廂門的方向跑去,直到我倆跑下了列車,那幾個一路上跟著我倆那夥人此才反應了過來,當他們費盡周章推開人群和售貨車擠到車廂門口的時候,列車卻已經緩緩發動。
那些之前與我和錢山言語衝突的眾人顯然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我和錢山竟然忽然間跑了,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那個原本被我倆欺負的俏麗售貨員此時正滿臉笑容的與我和錢山並肩立於站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