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稍後你來策應,我和老大來主攻!”,劉海成明白魏東來話中的意味,稍稍往前踏出半步,對著陳默堂說道。
“五哥,稍後你就別出手了,出現啥情況你就儘量躲吧”,陳默堂點了點頭,向著前方邁出了半步,稍稍落後於魏東來,立於錢老謀的身側,雙手緊握手槍,目光死死鎖定在了血魔羅的身上。
“老六,你還剩幾發子彈了?”,錢老謀透過鬼索,對著陳默堂問道。
“一發!”,陳默堂神色不變的答道。
“一把槍剩一發?”,錢老謀再次問道。
“一共剩一發!”,陳默堂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靠,老六,就剩一發你還拿屁兩把槍啊,你知道那一發在哪個槍裡麼,一會兒別再開錯了,你自己交代了不要緊,別把我這條老命也交代了!”,錢老謀額頭不禁劃過數條黑線,罵罵咧咧的對著陳默堂說道。
“慌什麼慌?她又不知道我只剩下一發子彈了,況且你知道什麼時候槍的威力最大麼?”,面對錢老謀的一頓牢騷,陳默堂下巴揚了揚,示意血魔羅的方向說道。
“當然是離槍口最近的時候威力最大啊!”,錢老謀想都不想的答道。
“唉,我真的有點兒發愁,以後錢家交到你的手上會是什麼樣子?”,陳默堂微微轉頭給了錢老謀一個白眼後答道。
“什麼叫交到我手上會是什麼樣子,你五哥我可是我們錢家近五十年的第一天才,你小子這是狗屎運,覺醒了鬼眼就敢和你五哥叫板了是不,來來來,你到時說說,槍什麼時候的威力才最大?”,此時要不是面對血魔羅那巨大的壓力,錢老謀非得一個飛腳踢向陳默堂不可。
“不開槍的時候威力最大!”,不待陳默堂回答,就聽前面的魏東來透過鬼索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要不咱老大咋就被叫做小鬼王呢,就是一語中的,以後六柱有老大在,肯定再創新高,不過老大,到時候你可得防備點老五,以這老小子的智商整不好得拖你的後腿,到時候實在不行就把他廢了,可別到時候因為他,影響了我們六柱的大業,我看錢深算那小子不錯,你覺得咋樣?”,陳默堂嘿嘿一笑說道。
“老六,你小子是不是想死了,要不是老子現在不以動武,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打成篩子!”,錢老謀面色通紅,不過顯然不是之前反噬導致的,雙手叉腰,衝著陳默堂破口大罵。
血魔瞭望著四人面色冰冷,她並不知道他們具體在說著什麼,但是她知道幾個人一定是透過鬼索在溝通著,看著此時錢老謀怒目而視,而魏東來、劉海成以及陳默堂三人則努力的憋著笑,那裡還猜不到四人正在打趣,顯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身為血魔羅的她,無論是在血薩教中還是面對藤田洋九郎等人,無不被敬若神明,何曾受過如此輕視,一時間不由得怒從心頭起,冷冷的說道:“你們幾個倒是聊的很開心嘛!”
“還好,還好,馬上就結束了!”,錢老謀抖摟抖摟衣衫,嬉皮笑臉的衝著血魔羅說道。
“你的命馬上便由我來結束吧!”,血魔羅說罷,整個人便化作了一道血紅色的殘影衝著四人地方方向衝了過來。
這一次血魔羅的速度相比之前至少提升了兩層,以至於空氣都在這高速的衝擊下發出了一震蜂鳴聲。
“老大,二哥,你們兩個幫我牽制住她!”,陳默堂衝著魏東來和劉海成說道。
魏東來和劉海成點了點頭,同時衝出,一左一右,向著血魔羅的方向包封堵了過去,只留下中路,交由陳默堂負責。
見到兩人衝出,陳默堂身形不動,雙目死死鎖定了血魔羅的移動軌跡,一把手槍飛速的跟隨者血魔羅的身形移動著,而另一把手槍則穩穩的指向了之前魏東來和劉海成留下的中路,一場混戰再次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