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所說的鬼眼?”,季元衛頓時一愣,脫口而出,但隨即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只是想要改口已然來不及了。
見到季元衛終於露出了馬腳,陳默堂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得意之色,望向他的眼神中卻滿是憐憫。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身份已經暴露,還是因為陳默堂的眼神刺激到了它,忽然間變得氣急敗壞了起來,手上的青筋更是根根凸起,所在它身上的鐵鏈更是在他的發力下,被扯的筆直,發出一陣陣嘎吱嘎吱的摩擦聲,既然此時已經不需要掩飾身份了,那麼它現在唯一想要做的便是將面前這個殺子仇人撕得粉碎。
“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不然你會和你那三個兒子一樣,死的非常難看!”,雖然此時以兩人之間的距離來看,鎖鏈足以保證陳默堂的安全,但是他還是把槍口對準了老黃皮子。
雖然老黃皮子並不知道陳默堂此時手中所持的這個猶如鐵疙瘩一般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它卻能夠敏銳的感覺到這東西對於自己有著巨大的威脅。
“你要是殺了我,那麼你們永遠也別想得到琥符!”,見到自己大勢已去,老黃皮子立刻選擇了保命要緊。
“呵呵,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麼?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鬼眼,我有豈會看不出你那琥符入體的把戲?”,陳默堂言罷,扳機迅速扣下
槍聲響起,老黃皮子的身上頓時血光四濺,而眾人眼中的一切也如同潮水褪去一般,悄然便變為了另外一番景象。
雖然大殿還是大殿,秦皇的雕像還是那個雕像,但是此時的大殿與之前相比卻如同洗盡鉛華一般,沒有了之前的恢弘,反而多了一分的古樸。
老黃皮子的身上雖然還披著之前的衣衫,但是身材是上卻明顯比之前矮小了很多,原本英偉的中年面容此時則換做了一個瘦小猥瑣的面容,一隻手捂著耳朵,痛苦的望著陳默堂,眼中滿是恐懼與忌憚,一側的肩頭已然被鮮血浸透
很顯然,陳默堂剛剛的那一槍擊中了老黃皮子的耳朵,同時將破除了老黃皮子所設下的幻境。
這幻境與之前那三隻黃皮子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並不是透過迷幻心志的方式來讓人產生幻覺,而是在現實的世界裡創造出一個幻境,這種真實環境與幻境融合的情況下,極難讓人察覺到異常。
望著面前這個獐頭鼠目的老者,眾人的心中都是一驚,陳默堂已經破掉了幻境,也就是說,現在他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眼前的周圍老者顯然是黃皮子修煉而成的人形。
“您老要不再把琥符弄出來演示一下?”,一旁的錢老謀臉上掛著帶玩味的笑容,略帶挑釁的望著老黃皮子。
聽到錢老謀這番話,老黃皮子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之前它完全是透過製造幻覺的方式來讓眾人看到關琥符融入體內,此時幻術盡破,它最後的籌碼也已經不存在了,即便是它自己此時都想不出陳默堂等人不殺自己的理由。
“說說吧,看看你還知道些什麼,也許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些!”,血魔羅一步步的向著老黃皮子逼近著,目光中更是流露出無盡的冰冷,她從小到大何時被這般戲弄過,如果不是想從這老黃皮子的身上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恐怕他此時早已經出手將其擊殺了。
感受著此時血魔羅身上瀰漫而出的冰冷氣息,老黃皮子雙腿頓時一軟,倒在了地上,原本藏著寬大衣衫下的尾巴此時也顯露了出來,渾身上下更是篩糠般的顫抖著,血薩教本身就源自於薩滿,其一脈的秘術有很多是透過召喚大仙上身而得到超自然的力量。
雖然現在血魔羅並沒有使用這種情深上身的術法,但是其術法本源中的血腥和殺戮氣息對於本是動物的老黃皮子有著更為明顯的效果。
“我,我!”,一時間這老黃皮子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保住自己的性命,腦海中搜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任何能夠對其有所幫助的資訊。
“他的命還是我來解決吧。”,就在這時,陳默堂伸出左臂擋在了血魔羅的身前,隨後抬起右手衝著老黃皮子便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