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現在所有的猜想都已經一一證實,所有的邏輯也都閉環通順了,陳默堂心中那唯一的疑慮也煙消雲散,深深吸了口氣後,將目光轉向了暗門內部的銅環。
銅環直徑大約碗口大小,穿在一個銅柱當中,銅柱靠近暗門底部的部分為圓形的卡擋,卡上的上面,有一個類似刻度的明顯凸起。
這個銅環名曰無定環,之所以叫做這個名字便是因為這無定環的開啟方式千變萬化,雖然看起來其結構極為的簡單,但是其開啟的方式卻讓人無從確定,比較常見的是需要將無定環旋轉到某一個角度後再拉出,或者是按照不同的角度,分別拉出數遍,有些相對複雜的甚至還會透過拉出的長度來作為開啟的條件。
將旋轉的角度、拉扯的次數以及拉扯的長度結合到一起的話,便衍生出了千百萬種組合,這些變化組合並無無固定的套路,也無固定的方法,想要猜中開啟的方式簡直比登天還難。
陳默堂雙眉緊皺,伸手摸了摸無定環,那個類似刻度的凸起應該便是用來確定角度的,可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線索,如果貿然拉動的話,打不開墓穴的入口還好,如果真的搞出了什麼機關,弄的身死命喪就得不償失了,於是再次掏出了火摺子,衝著錢老謀等人的方向打出了幾個訊號。
“陳先生那邊出了什麼狀況?”,藤田洋九郎等人看著陳默堂在上面耽擱了許久,卻一直下一步的動作,此時見到陳默堂再有訊號傳出,立刻衝著錢老謀問道。
錢老謀不禁白了藤田洋九郎一眼,並沒有搭理他的話,扭過頭去轉向了血魔羅的方向:“老六讓我問你,可知道有關無定環的破解之法?”
“無定環?”,血魔羅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也是吃了一驚,顯然她也沒有想到陳默堂竟然會傳來這樣的資訊,她雖然在機關秘術上涉獵不深,但是對於無定環也是有所瞭解的,知道其極其簡單又極其複雜的特質,沒有想到開啟這個神秘墓穴的開關竟然是無定環。
同時,她也明白,陳默堂雖然是問她有無破解無定環之法,但是實際上卻是在問她司馬良的手記以及她所收集到的其他資訊中是否有關於無定環的記載。
“對啊,無定環,司馬!”,錢老謀見血魔羅愣了一下,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還以為她是沒有理解陳默堂的真正用意,於是一邊繼續說著,一邊用眼睛瞄向了血魔羅的胸部,示意她收藏在懷裡的那本司馬良手記。
卻不想,錢老謀的這一番操作看在血魔羅的眼中卻變了味道,完全是一副猥瑣的色狼狀,不斷的用眼睛瞟她的胸部,一時間,血魔羅不由得惱羞成怒,一巴掌就扇在了錢老謀的臉上。
一瞬間,包括錢老謀在內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哪裡,之前兩方人還因為同一個目標而共同努力,因為陳默堂的安危而相互商量,怎麼忽然間就變成了這番場面。
“我靠,血老魔,你這是什麼意思?”,片刻之後,錢老謀才從一臉懵逼的狀態中反應了過來,衝著血魔羅便是開口大罵,此時他已然被這一巴掌扇得情緒瞬間失控,完全不在估計兩人懸殊的差距,如果不是此時他需要一隻手把著巖壁,恐怕早已經拉開彈弓向著血魔羅開戰了。
而血魔羅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她女兒身的秘密從頭到尾只有陳默堂知道,錢老謀並不知道,再回想一下錢老謀之前的動作,似乎並不是有意的褻瀆自己,而是在暗示她懷中的那本司馬良手記,一時間也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錢先生,您不要生氣,一定是誤會,是誤會。”,藤田洋九郎顯然更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在蒼白的勸慰錢老謀的同時,慢腦子都是無定環這三個字,他不知道無定環到底什麼意思,但是這無定環已出現,就讓血魔羅和錢老謀大打出手。
“此處光線不好,跟我來!你們這裡等著就好”,血魔羅靈機一動,面色再度陰沉了下來,對錢老謀說完之後,又對著其他人說道。
錢老謀雖然心中有氣,但是從血魔羅這番話中明白了要借一步說話的意思,再結合之前揹著藤田洋九郎將司馬良手記給自己和陳默堂看的狀況,剛剛好像是自己差點兒把這個秘密洩露了,一下子也覺得有些理虧,於是便把著巖壁,跟隨著血魔羅來到了山壁的一個凹陷處。
避開了其他人的視線後,血魔羅也不再過多解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油紙包,按在了巖壁之上,示意錢老謀一起翻看。
不多時,剛剛還勢如水火的兩人相視一笑,臉上同時浮現出了一抹激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