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犬!”
血魔羅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嘲諷般的笑容,伸出大手憑空一握,那血紅色的法陣就彷彿活化了一般,一道道繁複的花紋自邊緣蔓延升起,就好似一根根八爪魚的觸手,眨眼之間便將那若隱若現的巨犬纏繞了個嚴嚴實實。
如果此時沈東雷等人在場的話,絕對一眼便會認出,那血色法陣中所出現的巨犬正是沈萬寶的冥犬狂獅,但是,很顯然,此時的狂獅已然失去了之前的狂猛,無論它怎樣的發力,都無法掙脫那一道道細細的血線。
看著此時在法陣中掙扎的冥犬,幾名血薩的臉上都不禁浮現出了一抹興奮之色,這個血色法陣名曰荊棘陷阱,是血魔羅專門為了應對沈家的冥犬所創的咒術,將這個咒術佈置到一些區域的必經之處,只要魂體形態進入到法陣當中,便會立刻觸發法陣。
雖然這煉製這法陣需要付出數條人命的代價,但是不但能夠防止沈家冥犬的滲透,更加能夠將這冥犬控制住,當初之所以能夠輕而易舉的抓住沈永祥等人,也同樣是依靠著荊棘陷阱,先控制了冥犬之後,然後才重創了幾人。
“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剩下的交給你們兩個了!不用留活口!”,血魔羅轉身對著哈吉和勒多說道。
哈吉和勒多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兩人都不是善於之輩,平時在血魔羅的薰陶下更是心狠手辣,雖然每次看著血魔羅折磨哪些人的時候,兩人也都感覺有些心驚膽寒,但是一旦有人落入到他們的手中,卻都如同血魔羅一樣,貪婪的品味著折磨人的快感。
然而,出乎血魔羅意料的是,那原本被困在荊棘陷阱中的巨犬,身形忽然間從若隱若現的狀態變得清晰了起來,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吼叫聲音響起,狂獅的身形也猛然間膨脹了數倍有餘,此時看起來真的猶如一隻咆哮的狂獅一般,原本纏繞在它身上的根根血線竟然斷裂開來。
“沒想到竟然小看你了!”
血魔羅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抹驚異之色,手下的動作也隨之加快,道道血線再次升騰而起,與之前相比足足多了近倍有餘,只是眨眼之間便將狂獅覆蓋了一個嚴嚴實實,遠遠望去好似一隻蠕動的血色蠶繭。
可是,血魔羅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幾乎就在轉瞬之間,伴隨著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悶響,那血色的蠶繭就那樣硬生生的炸裂開來。
勁風褪去,原本的血色法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足有兩米直徑的凹陷,血魔羅不禁雙眼微眯,臉上更是浮現出了一抹略帶玩味的笑容。
而另一邊,隨著那血色的蠶繭爆裂的瞬間,沈萬寶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將胸前的衣襟染個通透,一張臉也變得慘白無比,整個人也搖搖欲墜般的向著地面倒去。
“萬寶!”,仇然大吼一聲,一個健步衝到了沈萬寶的身側,抄住了沈萬寶的手臂,將它攙扶了起來。
“沒事的,仇大哥,你不用管我,快走,他們馬上就要來了。”,沈萬寶此時氣若游絲,但神色卻是異常焦急的對著仇然說道。
“你這是怎麼了?我答應過九哥,一定要把你完完好好的帶回去!”,雖然仇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從此時沈萬寶的狀態來看,便知道應該是在秘術層面的較量上吃了虧。
沈萬寶搖了搖頭:“來不及了,他們很快就要到了,我來拖住他們,你快把訊息帶給九叔,告訴他,承天六器即將現世,血魔羅早就已經佈置好了陷阱對於我們六柱!”
“要說你自己說!”,仇然腰身發力,直接將沈萬寶負於背上,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機會,起身便走。
雖然仇然以輕功見長,但是此時他背上多負了一人,不但速度上明顯下降了許多,身法更是無法如常般飄逸,數里之後,不但氣息粗重,面色更是泛起潮紅,顯然此時身體處於過度催谷的狀態。
眼看著仇然即將衝入到一片密林當中,兩道身影卻如同天外流星一般,擋在了仇然和沈萬寶的身前:“呵呵,我道是誰,原來是巖梟啊,怪不得有膽量查收我血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