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寒山這一拳馬上廢掉顏克海左臂的時間,一個人影俄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很久不見了,一來便在我顏家撒潑,未免太不把咱們顏家放在眼裡了吧?
這個聲音的僕人說完,便冷眼看著宋寒山。
你?怎樣還沒死?‘‘
宋寒山見到面前的人是顏家老祖,嘴上苛刻不說,手上的行動也沒有擱淺,間接一拳轟在了顏家老祖的胸口上。
然則這一拳儘管結結實實的打中了,然則宋寒山卻感覺到本人的勁力宛然打在了氛圍中一樣,勁力間接穿過了顏家老祖的身體,然後便消散於無形。
這怎麼可能?
宋寒山對本人的氣力可是異常自信的,剛才那種感覺卻然他感到難以置信。
這難道便是勢嗎?你居然成宗師了?
宋寒山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顏家老祖,他們二人本來是統一代人。
而宋寒山的資質比起顏家老祖更勝幾分,根本就沒有把顏家老祖放在眼裡過。
並且這些年顏家老祖始終病重,甚至有很多傳說風聞都說顏家老祖病入膏肓,隨時都可能會死。
就這麼一個長年病重的人,竟然會晉級宗師?
宋寒山一臉的不敢信任,直直的再次揮出一拳,大吼道:這絕不大概,我都無法進入宗師境地,你更不大概。
這宋寒山居然由於顏家老祖進入宗師境地,認為傷了自己的自尊,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你?當初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顏家老祖說完,間接伸手抓住了宋寒山的右拳,而後勁力猛發,只聽到一陣陣骨骼破裂的聲音。
宋寒山的全部右臂骨骼經脈寸寸破裂,已經徹底的廢
了。
他的身材也被衝擊力給轟飛出去,然則顏家老祖並無打算就此放過他。
來我顏家的地皮,傷我顏家的後人,真當我顏家無人嗎?
顏家老祖說完,飛身追上了宋寒山,一拳轟出,就要廢掉宋寒山的修為。
哼,新晉宗師罷了,還輪不到你猖狂。
一個如洪鐘普通的聲音響起,只見到一個鬚髮皆白的白叟如鬼怪般飛身衝了過去,間接來到了宋寒山的眼前,伸手擋住了顏家老祖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