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芳上下打量了陳楓一眼。
“嬸子,還好嗎?”陳楓笑著說道。
見陳楓兩手空空的過來,王春芳的臉色一板,“哼”了一聲。
“晶晶,你也在家啊,好久不見,變漂亮了。”陳楓不在乎王春芳的態度,轉頭看著戴晶晶笑道。
戴晶晶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並沒有多看陳楓一眼。
戴國慶臉上的表情抽了一下,他笑著對陳風說道:“來,小楓,先坐下。”
“好。”陳楓應道。
這時候,王春芳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空著手也好意思來?”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老婆子,你別亂說話,小楓能來看咱們,就算是有心了。”這時候,戴國慶開口,試圖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然而,他剛說完,旁邊的那個年輕小子冷哼一聲,說道:“戴叔叔,我覺得王阿姨說的沒錯,這傢伙兩手空空,連個水果都買不起,十有八九是個窮逼,你可當心他騙你啊!”
說著,這個衣著光鮮的小夥子還故意頗為挑釁的朝著陳楓看了兩眼。
陳楓從小就沒有穿金戴銀的習慣,進了特殊部門之後更是保持著艱苦樸素的風格,因此他的衣服都是能低調就低調。
衣著光鮮只是外表,人活的是一口精神氣,只要精神氣足,還能差到哪去?
不過,這樣的理論顯然不適用於戴國慶的老婆王春芳。
陳楓小的時候,王春芳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勢利眼。
當然,這也不能全都怪他,戴國慶是福利院的院長,身上的那點工資一多半都用來給福利院的孩子們改善生活了,因此他們家也一直都過得緊巴巴的。
這個時候,屋子裡非常的安靜。
氣氛似乎有些尷尬。
戴國慶臉上扯了扯嘴角,乾巴巴的一笑:“不能這麼說,陳楓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一直把他當自己的兒子,自家人還談什麼禮物不禮物的。”
戴國慶這話顯然是想要緩和一下當下的氣氛。
“戴叔叔,你可不能糊塗,你心善把這小子當了自家人,自家的晚輩哪有空手見長輩的,這樣的人恐怕是來白吃白喝的吧。”那小夥子又說道。
說完,他轉頭看向戴晶晶,笑道:“晶晶,你說對嗎?”
戴晶晶沒有回答。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陳楓,那眼神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彷彿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我覺得龔少說的沒錯,這小子這麼多年杳無音訊,現在突然登門,肯定是又想吃白飯。”王春芳說著,眼神嚴厲的看著戴國慶:“老戴,我可是告訴你啊,你別當爛好人,咱們家現在可不養閒人。”
“春芳,不能這麼說,陳楓好歹是我們拉扯大的,跟晶晶也是青梅竹馬……”戴國慶為難道。
“停停停,打住啊戴國慶。”王春芳毫不客氣:“你也好意思提,我們把他拉扯大了,他回報我們什麼了?說去當保鏢了,五年來一封信一個電話都沒有,他又把我們當成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