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進了碧落坊換衣服與頭飾。
“娘娘此前來過嗎?”
溫阮的輕車駕熟,又看著某個地方愣神的樣子,碧羽隱約感覺太子妃對這裡很熟悉。
“第一次來。”溫阮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曾聽友人推薦這家茶館不錯。”
之後碧羽又問了什麼,溫阮似乎沒聽進去。
當年太子奉旨血洗相府,傳的沸沸揚揚。寧京城的大街小巷,男婦老幼。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元稷說的那句,凡是和相府沾邊的人都得死,這話不假。
在丞相府上下全部伏誅後,整整兩月的時間。朝廷誅殺了和丞相交好的五位大臣及其家人。
坊間與溫知年關係密切的老友及妻兒都未能倖免於難,當年曾對溫家有恩或者溫家對其有恩的人,亦是惶惶不可終日。
生怕哪日淮親王領兵來敲自家的門。
溫阮的指甲慢慢嵌入掌心。
這些都僅僅是她在書本上看到,寥寥數語便勾勒出了當時的血雨腥風,可想而知當年的真實境況要有多殘忍。
溫阮眸光微轉,看到牆面上掛著的一副有關山河的詩句,字型行雲流水飄逸俊秀,底部落款溫阮。
她神色微怔。
她出去,在無人的屋子一間一間的看,每個房間都有當年她與四姑娘五姑娘提的詩詞,不料掌櫃儲存至今。
“娘娘。”碧羽追出來。
溫阮腿腳發軟。
這些舊物件,勾起了溫阮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