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若不是我出現,你現在還有命站在這兒說話嗎?”空月白了李赤珹一眼,被這殺手氣的不輕。
她要是趕到的再晚一點,那把彎刀許就真的將李赤珹一刀兩半了。
李赤珹輕咳一聲道:“那是殺手沒真對你動手。他可是在你手底下溜走了兩次啊!”
空月心中一凜,能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走的然絕不簡單。
“你來勁了是嗎?”她惱怒的擼起袖子。在李赤珹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原本失血過多面色慘白的李赤珹,頓時被這悶痛憋得滿臉通紅。
溫阮進門。瞧見空月和李赤珹玩笑互掐,緊張的心放鬆下來。
元稷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微沉凝著前方虛無的一點,不知在想些什麼。
“姑娘來了。”
空月看到溫阮。當即老實下來,鬆開擰李赤珹的手,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李赤珹要起身,溫阮抬手一壓道:“身上有傷,不必多禮。”
元稷抬眸看著她,方才那道目光似乎更沉了幾分。
“來了。”
溫阮點了一下頭,坐在他身側。
“黛青怎麼樣了?”元稷問她。
“碧羽著人正在幫她梳洗,一會請莫太醫過去瞧瞧。”
元稷沒再說話,不知又思謀什麼。
溫阮道:“查到殺手是誰了嗎?”
“在北祀國武功能在奴婢和李赤珹之上的沒幾個人,那些人奴婢都能叫得上名號,但這殺手,此前的確沒見過。”空月說道。
藥童上完藥正在給李赤珹包紮。
他疼的眉尖汗珠滾落。愣是沒叫一聲,抓不到這殺手,天下一劍的名諱怎麼好意思再擔。
李赤珹咬咬牙,道:“這等高手,既不是江湖中人,又不是殺手樓的。還能自由出入皇宮,會是誰人指使的?”
“近幾日,進出宮的記錄查了沒有?”元稷開口道。
“奴婢已經查過了,那簿子上記載的和往常一樣,太監侍衛等,奴婢已詳查。並沒發現會使彎刀,內力深厚的人。”
空月話畢,殿中安靜下來。
過了良久,元稷手指緩慢轉弄食指上的玉扳指。他冷聲道:“無論是誰,掘地三尺,找到他,給我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