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皇嫂!”
元煋驚訝道:“皇兄,這……這怎麼可能,她和溫阮皇嫂簡直長得一模一樣!皇兄你是給這位皇嫂動骨換皮了嗎,還是溫阮皇嫂根本沒死?”
“胡說什麼。”元稷淡淡一聲。
元煋忍了忍,將一肚子話吞下,邁開步子跟元稷走上碧亭。
“皇嫂。”元煋走近了。當著新皇嫂的面兒沒敢提方才的話,他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
溫阮抬起眼眸。看向元稷。
元稷道:“這是七皇子。”
“七殿下。”溫阮依言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元煋方才遠遠的,只覺得這位新皇嫂是形似溫阮皇嫂,現如今走近了。瞧見她的正臉,便不單單是神形相似的緣故了。
元煋心中震驚。
這不說話還好,眼眸冷冷的,沒有溫阮皇嫂那麼溫柔,也不算是十分像,到底有些區別。
可這一說話,唇角勾起一絲笑容,便與溫阮皇嫂沒什麼差別。
元煋憋不住了,問道:“皇……皇嫂,冒昧的問你一句,您和溫阮皇嫂,是什麼關係?”
溫阮上一世與元稷為一黨的七皇子三皇子等人關係頗好。
她知曉元煋的性子。沒什麼城府,整日嘻嘻哈哈,又是個話癆,唯有元稷臉色一冷,才能震懾住他,所以如今問當著她的面問出這句話來。並不奇怪。
溫阮沒說話,她默默看向元稷。
元稷果然冷了臉,寒潭的眸子裡透著一絲不宜察覺的情緒。
元煋斜著眼飛快瞅一眼元稷的臉色,心道,大事不妙。
自從溫阮逝世後,他們不敢在太子面前提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