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睜開眸子。
窗牖上有細碎的陽光灑進來。
她躺在柔軟的被褥裡,眼眸微眯,秋水般的眸子映照在陽光下。成了漂亮的琥珀色。肌膚在光下白的發透,宛若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你醒了?”
元稷坐在床榻旁的一張梨花太師椅中。墨髮隨意鬆散著,身上穿著一件絲質月色杯紋長衫,領口的紐扣鬆散,隱約可以看到他的鎖骨。
溫阮從床榻上坐起來,人還在怔松中。
屋內並沒有別人,只有她和元稷。
“殿下。沒去早朝嗎?”溫阮有點發懵的問道。
他這一身常服,倒像是還未出過門的人。
“如今已經下朝回來了。”元稷把手中的書籍放下,湊近溫阮。
溫阮緊張的往後一縮。
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讓她後退不了。
“怎麼……”
元稷伸手很輕的擦去她睫下的淚痕,聲音清冷道:“都夢到什麼了?”
溫阮想到,方才她的哭喊掙扎。許都被他聽到了。
那夢真實的讓她以為她根本沒有重來一世,這輩子都是她臆想出來的。她被永遠困在那個血染的相府,此生不會再有機會出來。
“忘記了。”溫阮垂下眼眸,聲音很輕道。
元稷收回手。溫和道:“起來梳洗。用膳吧。”
話畢。他起身出了門,碧羽與空月等人進來,伺候溫阮晨起。
溫阮逐漸從夢境中回過神來。
空月垂眸在整理她身前的腰帶,碧羽在她身後拉展衣裙。
溫阮問道:“刺客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空月收了手,微俯身道:“還未查到。殿下在皇宮的進出口都安插了東宮的人。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出宮,但宮內幾乎查遍了,也沒找到武功高強的可疑男子。”
溫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