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稷面色一冷,他捏緊拳頭。
“不如皇兄喚太子妃前來,臣弟親自去問問這位侄媳,定將寶曦宮內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皇兄。”
元翰翮唇角上挑,眉眼間看著元稷。盡是器滿意得之態。
“你敢。”元稷勃然大怒。
元翰翮瞧見他惱怒,唇角的笑意放大。看來太子很在意那位繼室呢。
這正合了他的心意。
早前聽聞溫阮死後,太子將誰都不放在眼裡,皇權地位生死離別在他眼裡皆不值一提。
而今看來,這繼室成了元稷的軟肋。
今後。他還怕沒法子挾制太子嗎?
元世嘉見不得元稷如此,他怫然作色道:“宣太子妃來!”
“父皇。”元稷起身,跪在殿中道,“小阮身體不適,已歇下了,有什麼事,等明日再問吧。”
“明日自有明日要做的事情。”元翰翮緩緩一笑,“皇兄與本王皆在長秋殿等她,歇了便再起來就是,坐著轎攆來,費不了多少力氣。如若太子不放心,本王可親自去東宮。接太子妃前來。”
“不必了。”元稷凜然道,“父皇想知道什麼,兒臣告訴您,不必喚太子妃前來。”
元世嘉見元稷動搖,面色一緩,還未張口。元翰翮道:“太子這麼怕皇兄與本王見到太子妃,可是這其中有什麼蹊蹺?”
元稷將拳捏的嘎嘎作響,他的眸底如暈染開的墨色,沉的駭人。
元稷咬牙:“九皇叔,慎言。”
元翰翮彷彿絲毫未察覺到太子的怒意,他繼續道:“皇兄。臣弟覺得,此事關係重大,皇嫂又因此事病倒了,必得叫太子妃前來問個清楚。今夜您也好安心入眠。”
元世嘉不再多言,一字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