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下,是一片煉獄血海。
令人難以忍受的腥臭味簡直鋪天蓋地,若不是此地被定格為一瞬間,估計哪怕只要聞上一點就能讓人痛不欲生,而且,腥臭味中蘊含了某種詭異物質,足以令人瘋狂。
哪怕只是沾上一點,都能被感染。
“血羅!”劍爺驚呼,“不可能!”
模糊身影默不作聲,獨立世間。
“嘿嘿!”大神官怪笑道:“兩位,好久不見。”
他身旁的隨從依舊是時之神官的樣子,唯獨他變了,劍爺到現在還猜不出來是怎麼回事,那就真的是個笨蛋了。
他吸了口氣,冷冷道:“好一個藐視天地萬物的大族,就連天道也敢入侵,難道就不怕反噬嗎?”
大神官不屑道:“天道算什麼,哼!”
大神官絲毫沒有將天道放在心上,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劍爺聞言一怔,沉默了下來。
在他心中,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起來。
模糊身影看向大神官,“血淵,就你一個嗎?”
血淵桀桀怪笑道:“有我足矣。”
模糊身影搖頭,“光是你,還不夠。”
血淵瞳孔中猩紅的光芒一閃道:“若是以往,我的確不敢拿你怎樣,甚至都還要仰望你,可現在的你已經跌落高壇,不復往昔,有我足矣。”
模糊身影再次搖頭,“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你一個人是不行的。”
“哼!”血淵冷哼不屑道:“現在的你大可試試!”
模糊身影見此沉默下來。
劍爺看了眼模糊身影,傳音道:“你能幹翻他嗎?”
模糊身影道:“能,但是代價不小。”
劍爺嘿道:“那還怕什麼,幹他丫的。”
模糊身影沉默片刻,傳音道:“你先帶著他走吧,他一個人,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