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繁!」雖然剛剛聽他們對話,就已經差不多猜出了讓人打他的是誰,但現在親眼看見,林一凡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將這三個字唸了一遍。
「是你姑奶奶我!」沈繁繁囂張的不行,反正真怕被他認出來,那會就不會說話,這會更不會把他腦袋上的麻袋給扯了。
「這就是你們沈家的待客之道?」林一凡黑著臉質問。
這過程中,他似乎想坐起身,只是掙扎中也不知道扯到了身上哪一處特別嚴重的傷,齜牙咧嘴的痛呼一聲,整個人跟條將死的泥鰍似的,軟趴趴的抽搐了下,壓根爬不起來。
「待客之道?」
沈繁繁冷笑了聲,而後退開兩步,以一個十分悠閒的
姿勢,坐在了一旁的石墩子上,「你非要和我討論這個問題的話,那姑奶奶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為你這坨爛泥,喊個救護車。」
說著,她當真伸手在口袋裡摸了摸。
然後林一凡就聽她裝模作樣的‘哎呀"了聲,又把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剛剛趕著出來揍你,走得急,連手機都忘了拿了。」
林一凡:「……」
她還能再囂張一點?
「不過我看你這樣,一時半會的應該也死不了,不如這樣,咱們倆先說會話,等下我回去之後,肯定給你叫個救護車。」沈繁繁漫不經心的和他商量。
頓了頓又拍了拍褲腿的灰塵,語氣譏諷的補充,「不然你真死這,那我豈不是也要擔個買兇殺人的罪名,讓人給抓進去?」
林一凡被她囂張的模樣氣的咳了咳,然後頭一歪直接吐出口血來,「不必了。」
到這時他似乎緩過口氣來,撐著身體也算勉強能半坐起來。
他車子就在旁邊,原本就是準備上車的時候被人套了麻袋。
這時廢了老大的力氣總算坐起身,他便直接把後背靠在了車子上,光是這個簡單的動作,他就已經喘的有些厲害了,可見剛剛那頓打,他的確傷的很重。
「想和我說你姐?」良久,林一凡才擠出句話來。
沈繁繁不置可否,而是反問,「怎麼?你很期待我跟你說我姐?」
林一凡扯了扯青紫的唇角,沒說話。
「林一凡,說實話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覺得,當初你劈腿娶了周南心,我姐就應該乖乖在一旁等你,等你利用周家搶完家產,把周南心一腳踹開,然後再和我姐言歸於好?」
說到底,當初那點事兒,又或者說是林一凡骨子裡的那點劣根性,只要長了眼睛的,又哪裡有看不透的?
本來,那件事之前,沈繁繁是真心覺得林一凡會是貝琳的好歸宿的。
結果呢?
連分手都沒有講,就娶了別的女人,貝琳這個當事人,甚至是在自己男友已經成人別人丈夫的時候,才知道他和別人攪到一起去了。
貝琳又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性格,林一凡之所以不好好分手,無非是覺得自己可以兩邊兼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