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也覺得不是意外。
「錢父呢?他人到懷城了嗎?」北城到懷城的高鐵大概要五個半小時,算一算時間,他既然上了車,那肯定是到了,「他接到訊息了嗎?」
「我正要和您說這個,昨天小高親眼看見他上了車,也確定一直到列車出發錢父都沒有下車,但奇怪的是,懷城那邊接應的人,並沒有等到錢父從車上下來。」
最近北城形勢詭譎,小高本身也是臨時被抽調出來盯錢父的,這事之後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就沒有一起上車。
森左現在有些後悔,說到底還是他們大意了,「我猜測錢父應該在中途某一站下車了。」
「好,我知道了,等屍檢結果出來,你立刻告訴我。」貝琳掛掉電話。
沈繁繁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裡,聽出一些資訊來,但因為電話沒開擴音,森左說了什麼她沒有聽見,所以資訊拼湊的不完整。
「誰死了?」等她掛掉電話,沈繁繁立刻就問。
貝琳頭疼的不行,「錢向前。」
「怎麼會……」
沈繁繁也是一臉驚訝,「他昨天還好好的,怎麼睡了一覺人就沒了?」
她跟錢家人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要說有感情那肯定也談不上,可哪怕如此,現在聽說錢向前人沒了,沈繁繁心底還是一陣複雜。
人的生命脆弱起來是真脆弱……
她的問題貝琳回答不上來,「我不知道,森左說要等屍檢結果出來才能確定死因。」
「是不是又是林一凡乾的?」想起睡前知道的事情,沈繁繁合理猜測。
貝琳搖頭,「不知道,要是有確切的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是他做的,剛剛森左應該會說。」
但她同沈繁繁想法一致,如果錢向前的死真的是人為,那麼這背後的推手只能是林一凡那一夥人中的某一個。
只是他們為什麼要弄死錢向前?
又究竟想用錢向前的死達成怎樣的目的?
貝琳穩了穩心神,暫且不去深想這件事,她放下手機,摸了摸沈繁繁額頭,「感覺好像不燙了,還覺得難受麼?」
沈繁繁搖頭又點頭,「稍微還有點腦殼疼,但肯定沒有昨天那麼難受了。」
「應該是快好了,你還睡麼?」時間還很早,往常這個點沈繁繁肯定沒有起,剛剛也是被她吵醒的。
「不睡了。」沈繁繁搖頭,她這一夜已經睡得夠飽了,而且說了會話已經沒有任何睡意了,「我想下樓看看我媽。」
「行,先洗漱吧,這會時間還早,等過兩三個小時,再讓家庭醫生給你做個檢查。」只是例行檢查,沒必要這個點就去把家庭醫生喊起來。
沈繁繁掀開被子下床。
刷牙時,貝琳冷不防想起什麼,匆匆忙忙漱了口,從衛生間出來,折回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開啟搜尋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