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笙:「……」
診過病,孫老留他們吃午飯,但林衍笙下午還有工作,拿了藥便沒有在這邊多停留。
回程,貝琳對旁邊這人多少都有些埋怨,「都怪你,來看醫生前一天,還通宵不睡,孫老肯定是看出了什麼,才會那樣提醒。」
她這句不睡,埋怨的自然是他後半夜做的事兒。
只是林衍笙卻不以為然,「他就是自己不行,還見不得別人快活。」
「……」
貝琳嘴角微抽,「林衍笙,你徹底不打算做人了是不是?」
只是這人不僅沒有反思,反倒嗤笑一聲,「一週兩次,這和出家當和尚有什麼區別?」
「要麼你去廟裡當一年和尚試試?」貝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反正這周的次數你已經用光了,今天晚上咱們分開睡。」
林衍笙靠著座椅,神色懨懨,沒做聲。
貝琳有些意外,他聽說分房睡竟然沒反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在貝琳懷疑這人是不是真轉性了的時候,林衍笙突然轉過頭來,眸色冷沉的看向她,「你那會為什麼和孫老說我們沒有要二胎的打算?」
他們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打算?
貝琳正要反問,就聽見他又補了一句,「是不想要,還是不想和我要?」
他前一個問題,和後面這個,幾乎不是一個性質。
貝琳怔了怔,神色淡下去,「林衍笙
,你以為生孩子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她的第一個孩子,林貝貝本身就來的很意外。
孕期的辛苦暫且不說,最主要的是,生產那關於她而言,與噩夢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