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覺著,自己這一年來做的最自不量力的一件事,就是以為自己有那個本事,能從林衍笙這套出有用的話來。
當然,如果浪費口水,和讓自己抓狂也能算是一種收穫的話,那她這個晚上收穫確實就大的不能更大了。
「反正黎準究竟是什麼打算,你就是一個字也不肯告訴我是吧?」問到最後氣急敗壞,但貝琳還是不死心。
她真不信黎準這時候還有心情在這跟他聊什麼見鬼的工作。
更不信黎禾這事兒,黎準會一點不和他提。
結果林衍笙盯著她瞧了半天,沒什麼情緒的黑眸倏地眯了下,視線最終停在她額角,問了個完全不相關的問題,「你傷口是不是碰水了?」
總結起來,貝琳這段時間可以說不是在住院,就是在去住院的路上。
前頭額頭上才縫了針,線都還沒拆,夜裡就因為食物中毒,又把自己給折騰到醫院來了。
按上一次出院的醫囑,本來就是今天要去複查的,早上輸液那會,面板科來了醫生會診,看過傷口就替她把線給拆了。
拆線後,就沒再繼續貼紗布。
當時醫生交代過,傷口這兩天還是儘量別碰水。
晚上,吃過晚飯後,貝琳洗了把臉……
「我洗臉的時候明明是避開了傷口的。」他不說還好,一說貝琳就覺得傷口好像確實有點癢。
「別用手碰。」見她朝額頭伸手,林衍笙微微皺眉阻止。
貝琳停了手,他才起身去病床邊按鈴叫醫生。
不一會,過來的是面板科的尤醫生,跟早上給她拆線的不是一個醫生。
「傷口是有些感染了,應該是洗臉時還是有水濺到了。」聽貝琳說洗過臉,檢查後尤醫生猜測原因。
「嚴重嗎?」雖然料到可能傷口感染了,但真聽醫生這麼說,貝琳還是倍感糟心。
畢竟傷口是在臉上。
「整體沒什麼大礙,我給您上些藥,但這之後一定要注意不要再碰水,洗澡的話也最好不要淋浴,頭髮這兩天就不要洗了。」尤醫生一邊上藥一邊叮囑。
上好藥,都快走到門口了,尤醫生還是沒忍住又回過頭,「貝小姐,為了傷口能更好的恢復,我覺得您還是得忌忌口。」
「……」
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