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心裡有鬼,他有什麼必要那麼快就把孩子藏起來?
「貝小姐,您是想問小小姐麼?」
還是司機見車內氛圍古怪,忍不住插了句嘴,「小小姐沒和我們一輛車,您從住院樓出來之前,她已經坐另一輛車走了。」
原來如此。
貝琳冷笑著「呵」了一聲,「林總,你為了防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也恰恰是因為這樣,貝琳更加堅定這當中有鬼。
視線從他身上收回,貝琳上身後靠,換了個姿勢更舒服的靠坐在車椅上。
自從知道他有個叫林貝貝的女兒以來,她幾乎一刻也沒有安生過。
這次住院更讓她想明白一些事。
與其隱忍為難自己,把自己折磨到精神都崩潰,還不如豁出去破罐子破摔一次,無論如何她都要弄清楚,自己那個孩子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否則額頭上這道疤就白留了。
面對她的譏諷,林衍笙依舊不說話。
「行啊。」貝琳雙手環胸,目視前方,「除非你現在找人把我丟出去,不然從現在開始,你走哪我跟哪,要麼你讓我看林貝貝一眼,否則你自個兒也別想見。」
耗著唄,她剛鬼門關走過一趟,還有什麼能比死更可怕?
「先生,這……」見這兩人僵持不下,司機為
難的看向林衍笙。
「喜歡跟就跟著。」從不久前電梯那裡碰到,就像是被人點了啞穴的人,終於開了口。
寡淡到沒有一絲情緒起伏的嗓音在車廂裡響起,他緊接著又吩咐,「開車吧,老李。」
「是,先生。」老李鬆一口氣,重新發動車子之前,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頭這對奇怪的組合,心裡竟生出一絲絲不合時宜的欣慰。
這四年,林衍笙不近女色到差不多是頭髮一剃就能家的狀態,說實話在他吩咐開車之前,老李是真擔心他會讓人把這位前太太給丟出去。
畢竟之前,那位奚小姐只是碰了碰車門把手想上車,他不僅把人趕下去了,還直接讓人換了輛車。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