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禾被她問的一愣,以為她知道林衍笙來過的事兒。
想想也是。
她潛意識以為林衍笙過來的時候,貝琳即便醒了,應該也是和白天一樣,神志不清。
但畢竟也就是半個多小時前的事情,可能那會她就已經清醒了……
否則總不至於甚至不清的情況下也被林衍笙給刺激成那樣。
不過這也只是她心裡的猜測。
黎禾很快回神,面色入場的試探,「不久前你情況不是很好,醫生來過,你記得嗎?」
貝琳下意識回想了下,搖了搖頭。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上午,那會不舒服的厲害,想著出門就醫,結果門還沒出就眼前一黑直接倒了。
過後就是現在……
中間一片空白。
可能是因為還發著燒,才會出現嘴巴里有血腥味的錯覺。
貝琳不疑有他,喝水漱了漱口,重新開始吃粥。
到第二天早上,貝琳基本已經退燒,醫生的意思是再觀察兩天,一切正常的話就可以出院。
原本她高燒一直不退差點燒成肺炎是最棘手的,現在燒退了,還有個問題更難解決。
那就是她額頭上的疤。
額頭上縫了針,護士過來換藥時,貝琳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現在額角的樣子。
才一天傷口依舊紅腫,縫了六針,那傷口蜈蚣一樣粘在自己額頭,不美觀是真的,貝琳被鏡子裡自己的模樣嚇到也是真的。
從小到大沒這麼醜過……
「好了好了,快別看了。」見她神色蒼白,黎禾一把抽走她手裡的鏡子,故作輕鬆道,「快讓護士換藥,病人那麼多,人忙著呢。」Z.br>
貝琳也沒反駁,乖乖配合。
等護士換好藥推著推車離開病房,黎禾把鏡子放在一旁,「你不要多想,等出院了我陪你去剪個劉海擋一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