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並不清楚知道這件事的究竟有哪些人,但至少奚瓷作為公眾人物,這點並不為外界所知。
原本沒有今天的事情,貝琳也不會多嘴和任何人去說這個。
可現在林衍笙卻突然冒出一個叫林貝貝的女兒來……
心底疑慮難消,貝琳很難不多想。
顯然,在此之前黎禾並不知道奚瓷曾經宮外孕摘掉子宮的事兒,不過大概是在醫院見慣了各種病症,聽貝琳說到這個她倒沒有多震驚。
而是感嘆了句,「怪不得當時林衍笙家裡不同意他倆在一塊。」
千百年來傳宗接代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深入人心,普通家庭尚且難以接受一個無法孕育子嗣的女人,更不要說是林家那樣的豪門中的豪門。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一眼,一下就從彼此眼中捕捉到相同的悲哀。
畢竟大家同為女人,誰也不希望自己在任何時候被貼上生育工具的標籤。
「不過我好像跑題了……」
黎禾乾咳一聲,迅速將思緒拉回到眼前的話題中,「琳寶,你要知道現在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你去病房想看那個孩子也好,或者剛剛想從監控中看到那個孩子的模樣也罷,你確定只是看一眼,就能判斷出那是不是你的孩子?」
除非那個孩子真長得和她很像。
「是,我知道可能難以判斷。」畢竟她的眼睛做不了親子鑑定,「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從知道那個孩子的名字開始,我就已經沒辦法冷靜了。」
黎禾明白她的感受,事關自己的親生骨肉,尤其很有可能還被矇在鼓裡整整四年。
這幾年車禍中沒掉的孩子是她難以擺脫的纏身噩夢,她失眠的毛病就是這麼來的。
恐怕今晚她又要難以安睡……
然而今天的事情或許荒唐,可黎禾卻從這荒唐之中看到了一絲轉機,「那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的癥結在哪裡?」
貝琳皺了皺眉,不大明白她的意思。
黎禾緩緩嘆一口氣,只能自問自答,「在林衍笙。」
聽到這個回答,貝琳眉頭皺的更緊,「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好,就拿你想見那個孩子一面這件事情來說,是不是隻要林衍笙不同意,你就無計可施?甚至可以說,咱們今天能順利看到那一路的監控,也是因為林衍笙有自信監控沒拍著孩子的正臉,否則你覺得就憑你在病房前那麼一通鬧,林衍笙會半點防備也沒有?」
不久前保衛科,看似是小張欠了黎禾一個人情,所以哪怕不符合規定,也還是讓那個他們看了監控。
但在此之前,只要林衍笙和醫院通個氣,小張和黎禾之間哪怕再有天大的人情,那監控她倆也沒可能看到。
畢竟貝琳能想到去看監控,林衍笙不可能想不到。
「今晚咱們沒從監控裡看到任何有用資訊,在這之後只要他不想讓你看孩子,只會更加嚴防死守,除非你能讓他改變主意。」說到這,黎禾看她的眼神之中透著明顯的詢問。
你能麼?
貝琳讀懂這個眼神的含義,整個人被一股挫敗的情緒給籠罩。
先不管她能不能。
明明早打算過這輩子不要再和他有任何交集的,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