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慶功宴開始,她簡單說了下那晚發生的事情,「……之後我就昏迷了,馮銘深被揍我也是事後聽沈繁繁說的。」
被誰揍的她沒說。
方婷婷的指控完全是憑空捏造。
令貝琳不解的是,「方婷婷胡亂潑一盆髒水,再發一段我從別人車上下來的影片,就能引起這樣的關注度?是那些蹲點到我小區門口的狗仔太閒了,還是我現在……紅而不自知?」
「……」
聽見最後那幾個字,週週又翻了個白眼給她,但很快又眯起眼睛,對著她細細打量起來,「你確定馮銘深求婚和被揍那晚的事兒,就只有你告訴我的這些?」
貝琳眼底閃過一陣心虛,但很快掩蓋過去,「不然還能有什麼?」
「嘖……」
週週眼底有種早已看破一切的成竹在胸,「你現在的樣子,我願稱之為不見棺材不掉淚。」
貝琳眼底心虛早沒了,也調整好了心態,老神在在,「棺材在哪呢?我看看。」
「你等著,我今兒晚上還就非得讓你見識見識!」週週扯唇笑出了聲,說話時又在手機上找什麼去了。
貝琳總覺得週週逆天晚上有些奇怪,而這種感覺在此刻更是無限被放大。
怎麼說呢……
不久前,週週進門時說的是她被偷拍的事情,還說這件事情複雜,電話裡說不清,
氣氛烘托之下,給人一種這件事嚴重到處理不好,貝琳以後就在這行混不下去的錯覺。
但是這之後,週週的態度卻一點不像是在為這件事著急的樣子。
非但不急,甚至還好整以暇的一步步套貝琳的話,像是在等著什麼驚天大八卦。
「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晚上比外面的狗仔還狗仔?」貝琳忍不住吐槽。
「我這人一般輕易不八卦……」
週週嘀咕一句,她要找的東西其實很好找,要不是正好回了下別人訊息,可能連兩句話的功夫都不用,「我看上去像是那種會扇前妻耳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