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奚瓷做完手術人清醒後,林衍笙像是掐著點出現在病房。
「我猜事情發生後森湘應該立即就給你打過電話了吧?」見林衍笙在離病床稍遠的沙發上坐下,奚瓷率先開口。
事實上,從他進醫院到這會,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
林衍笙沒接話。
奚瓷靠在床頭,臉上笑容虛弱發苦,「如果今天給我一刀的人不是她,你會來看我嗎?」
其實她知道這種問題問出來,也頂多是自取其辱,可她就是忍不住。
林衍笙面無表情,似乎依舊不打算回答。
奚瓷等了一會,沒等到他開口,只能自我麻痺,當他是不忍心把話說出來傷害她。
「今天這件事,我……」
「你不該去找她。」
雙雙沉默一陣,這次奚瓷剛開口,就被林衍笙給打斷。
一開口,嗓音裡半點溫度也沒有。
奚瓷那句話沒有說完,神色微怔,但轉念一想,這又確實是他的風格沒錯。
「你在擔心什麼?」
奚瓷抬手撫了撫已經包紮好的傷口,「現在受傷的可是我,森湘一直跟著,暗地裡又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保護她,你是覺得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傷得了她?」
其實今天森湘出現的那一刻,她也曾有過一絲幻想。
幻想著,森湘是被林衍笙派去保護她的。
可這丁點期待最終還是化為泡沫,當時在車上森湘一舉一動維護的都是另一個人。
不過她也不算失落,畢竟林衍笙當年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這麼上心過。
何況是現在?
「其實說來說去,傷害她的一直都是你自己吧?」
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奚瓷兀自又說,「尤其現在這種情況,你肆無忌憚的偏愛終究會化成一把刀,這把刀扎到她身上的時候,會比我今天挨的這一刀更加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