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繁的想象力一直就都挺離譜的,加上前兩年狗血霸總看的有點多,再結合現實這麼一分析,可不就覺得貝琳跟林衍笙這段婚姻有貓膩麼。
不然哪有人,妻子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醒了,當丈夫的卻一眼都不來看?
最關鍵是,這當丈夫的不來,貝琳好像也沒見多傷心。
所以沈繁繁覺得自己的懷疑很有道理!
「但凡你這些年把的時間,拿來多做幾篇閱讀理解,你剛做卷子的時候,也不至於跟便秘了好幾個月一樣。」貝琳淡淡瞥她一眼,然後在她十分八卦的眼神裡,拿過叉子,繼續吃鳳梨。
沈繁繁把保鮮盒往前遞了遞,方便她戳鳳梨。
這個過程,她眼底茂盛的八卦求知慾,不減反增,「不是姐,你倆要是真夫妻,那他為什麼這麼久都沒來過醫院?」
而且她和護士臺的護士反覆確認過,她沒在的時候,林衍笙也沒有來過。
倒是丁岑來過兩次,一次是貝琳剛醒的時候,一次是貝琳能說話後。
貝琳雖說今天食慾不錯,但其實吃的也有限,加上先前還喝了兩碗湯,又吃了兩三塊鳳梨後,她就把叉子放下了。
沈繁繁眼力勁一流,放下保鮮盒,立刻又遞了餐巾紙給她。
貝琳接過,擦嘴時,視線沒從沈繁繁臉上挪開過。
沈繁繁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你這麼盯著我幹什麼?」
雖說病房裡這會就只有她倆,但貝琳這個眼神也太……
慈祥了吧!
「就是挺新鮮的。」貝琳視線依舊沒從她臉上挪開,只是說話時眉眼彎彎,不出聲的笑起來,「以前你叫我姐的時候,只有兩種情況。」
「哪兩種?」沈繁繁下意識反問。
「要麼是犯了錯誤等我頂包,要麼就是在挖坑的路上,即將要我頂包。」所以這些天沈繁繁姐啊姐的喊著,貝琳好幾次都忍不住懷疑,她最近是不是誤入什麼歧途了?
「我哪有!」沈繁繁差點跳腳。
貝琳無情反問,「你沒有嗎?」
「……」
沈繁繁臉紅了下,「那是以前,我保證這次絕對沒有!」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