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緩解過後,貝琳也沒法立刻重新入睡,這時候就有精力東想西想了。
也開始不平衡了,肚子裡這個是他倆的孩子,不能光折騰她一個,於是她就開始渴了餓了,然後林衍笙就會淪為端茶遞水送點心的床邊傭人……
“我不渴。”貝琳喊他真不是為喝水。
林衍笙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那是餓了?”
“我也不餓。”貝琳拍了拍床鋪,“你坐。”
林衍笙依言坐下。
“咱們聊聊唄?”貝琳緊接著問他。
林衍笙點頭,“嗯,你說。”
真要說,貝琳其實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裡說,想了想,乾脆從根源入手。
“你知道的,我的原生家庭其實不怎麼好。”這種不好不是指貧窮,而是她父母的關係,“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貝斯庭來了北城,其實沈家對我還算可以,至少沒有缺衣少食,但是從那一年開始,我就沒有過過生日了。”
說到這,貝琳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賣慘嫌疑,“我說這些不是要和你賣慘,因為即便貝斯庭永遠不記得我生日,我依舊可以在生日這天收到外婆他們的祝福,不是非得噴兩瓶香檳再搞個十來層的蛋糕才是過生日,我總覺得被記得比儀式感更重要。”
林衍笙是多聰明的人。
聽完這些,足夠他提煉出中心思想,“所以你是要告訴我,這是你沒想過婚禮的原因?”
貝琳點頭,“嗯,我覺得婚禮有沒有都可以,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能一直在一起。”
她其實一直是個有些悲觀的人,對感情對婚姻都如此。
兩個人要有多幸運,才能攜手白頭?
她偶爾會害怕自己不夠幸運……
這樣想的時候,她看見林衍笙眉心多出兩條褶皺。
他心裡對她應該是有些失望的吧?
貝琳微微垂眸。
“以後每年的
生日我給你過。”幾乎同時,林衍笙的嗓音傳進耳朵,“無論香檳還是蛋糕,所有別人有的我家琳寶一樣也不能缺。”
貝琳愣了下,眼底全是錯愕。
林衍笙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格外清晰,也格外鄭重,“你說的對,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一直在一起,但婚禮還是要有,因為那是我正式向全世界介紹林太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