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真不大喜歡這種猜謎一樣去揣測另一個人心思的感覺,何況對方高深莫測,她壓根半點也看不透。
是他沒長嘴巴,還是她沒長耳朵?
“不過分。”貝琳極力剋制的哭腔裡,林衍笙眼底漸漸回溫,“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他那會也是剛好才到劇組,並沒有意識到她也受了傷。
“我不需要你道歉。”貝琳低著頭,“或者你真覺得抱歉,那就離婚。”
她現在只想離婚。
“恐怕不行。”這一點林衍笙態度沒變。
貝琳料到這個回答,冷笑,“那看來你的道歉也沒有多少誠意。”
頓了頓,不等他開口她又問,“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前一年為期的那個約定?就算你現在不想離,等一年期滿,還是要離,早晚而已。”
“嗯。”林衍笙並不否認當初和她拉鉤上吊那個協定,“但一年時間還沒有到。”
沒有到又怎樣?
他是覺得到時候會是另個結果?
“一年而已,林衍笙,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再反悔。”無非就是接受這個最壞的結果,不到一年的時間,很快就能過去。
既然他現在不同意離婚,那貝琳和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要睡覺了,你可以走了。”
“你睡。”林衍笙坐著沒動。
貝琳皺眉,“你在這我睡不著。”
“我已經在這待了好幾個小時了。”林衍笙視線靜靜落在她臉上。
言外之意是,過去的幾個小時,直到她不久前醒來,她的睡眠並沒有因為他在這裡而受到影響。
“我記得你剛剛說奚瓷還沒有醒,既然這樣,你放心她自己在病房?”貝琳靠在床頭,唇角勾出幾分譏誚的弧度,說實話她實在看不懂他眼下所為。
明明劇組抱著奚瓷離開時那麼緊張,那現在奚瓷沒醒又跑她這裡來幹什麼。
“我明白,奚瓷的事情我欠你一個合理的解釋。”林衍笙眉頭驀地緊鎖,“我和她確實在一起過,但也早已經分手,貝琳,我沒有想過再和她有什麼。”
他也說了欠她一個合理的解釋,然而現在這個解釋並不合理。
“沒有想過……”
貝琳將這幾個字重複一遍,下一秒,冷不防笑出聲來,“林總,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幽默。”
林衍笙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口袋裡手機響的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