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從溫暖被窩挪到這個冷冰冰沒溫度的,貝琳又不是真的熱水袋,肉體凡胎理所當然凍的哆嗦了下。
過後就被他抱住……
貝琳第一反應是,他果然在扯謊。
什麼比床更冷?
他哪裡冷了?
被他禁錮在懷中,貝琳覺著他才是那個暖床的熱水袋。
“林衍笙,你不說你冷麼?”貝琳忍不住嘀咕著吐槽。
“嗯。”
頭頂傳來的嗓音淡淡,全然沒有謊言被拆穿的羞愧,“一個人睡是挺冷的。”..
貝琳:“……”
“那你現在不冷了。”貝琳故意冷臉,又在他懷裡掙了掙,“鬆開我,我要回去睡了。”
結果非但沒掙開,橫在腰上的力道還加重,再開口,男人嗓音中多了幾分睡意來襲的慵懶睏倦,“你一走就冷了。”
這人喉嚨裡像是裝了個什麼高階音響,低音炮一樣的發音流進耳朵,貝琳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頭皮也發麻。
而且……
你一走就冷了。
這話怎麼聽都像是情話。
貝琳覺得自己還能負隅頑抗一下,“你一開始沒這麼說。”
林衍笙突然轉變成一本正經的嚴肅口吻,“林太太,暖床這事兒也得有始有終。”
貝琳:“……”
她再掙扎,就換來他意味不明的低頭凝視,“你再動,我會覺得你想做點暖床以外的事兒。”
“……”貝琳一下安靜如雞,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動了。
見狀,林衍笙滿意的抬手關燈。
眼前光亮瞬間消失,貝琳還沒完全適應這片黑暗,便覺得有隻大手落在自己頭頂,“睡吧。”
貝琳竟然真的就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冬夜本就安靜,而且折騰一天貝琳早就累了,不多久她便枕著男人手臂沉沉睡去。
後半夜,貝琳做了一個特別荒誕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