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姨見過,“手術結束那會她還在的,後來好像被醫院的人叫走了。”
多的陳阿姨就不知道了。
只能過會再試試看電話能不能打通……
貝琳將手機放下,糾結幾秒,還是問出了心底特別不願面對的那個問題,“陳阿姨,你家先生有沒有讓你帶什麼話給我?”
“先生說您一定很好奇他想做什麼。”陳阿姨努力回憶了下,一字不漏的把話轉述給她,“但這個問題還是需要您自個兒想通。”
貝琳:“……”
她自個兒想?
貝琳心裡一秒有了決定,既然他不說,那她為什麼要想?
裝死當鴕鳥什麼的她簡直擅長的不得了。
就是肚子裡這個孩子……
貝琳沒受傷那條手臂抬了抬,掌心隔著病號服貼上肚皮,沒什麼多餘的感覺,但裡頭確實住了個小小的人兒,而她一直到手術前都不曾動過半點要留ta的念頭。
結果卻不能打胎。
關於孩子去留她得好好想想,總不能說因為以後懷孕困難就不負責任的生個孩子出來。
她既給不了ta完整的家庭,也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
於情於理,都不該生。
————
貝琳在醫院住了一週,傷口總算可以拆線。
一整週黎禾始終聯絡不上,她去黎禾所在科室問過,那邊給出的答案是,黎醫生一週前開始休年假。
這事兒黎禾完全沒和她提過,而且休年假怎麼會一直不接電話?
貝琳拆線第二天辦了出院手續,離開醫院直接去了趟黎禾的小公寓。
黎禾在她這邊放了備用鑰匙,敲門沒人應,她就自個兒開門進去了。
家裡沒人。
而且她應該挺久沒回來了,因為貝琳看到她客廳茶几上的幾個橘子已經發黴。
她究竟去哪了?
貝琳思來想去,倒的確還有個人可能知道她行蹤。
並且很有可能黎禾失蹤就和他有關……
收拾掉茶几上發黴的橘子,貝琳離開後去了趟黎家,她自小和黎禾玩在一塊,黎禾沒被趕出黎家之前,她可以說是黎家常客。
黎家別墅坐落在半山腰,貝琳才到山底就被保安攔在私人路段前。
“請問您找誰?”新換的保安並不認得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