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菲兒要還口時,徐思靈開口了。
“哈米斯大人說得很對,味精確實不是拉雅鎮原來的產物。”
按理說,徐思靈不該插嘴,這個宴會廳裡,身份比他高貴的比比皆是,但他不在乎。
總不能看著菲兒落了下風被欺負,還穩坐如老狗吧。
“這不是拉雅鎮尊貴神聖的劊子手騎士嘛。”哈米斯沒正眼看徐思靈,“你該慶幸,就這種場合,看看身邊的貴族,你的身份能夠出席並且和大家坐在同一個位置上,得多虧了你的貴族,不然你在我這,連椅子都不配。”
“所以才說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徐思靈說完話一副後知後覺的表情,刻意解釋道:“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好的鳥要選擇樹木棲息,賢明的人要選擇君主侍奉。我很慶幸我選擇的是拉雅小姐,而非哈米斯大人你。”
這話裡話外都在表示,菲兒比你哈米斯好百倍千倍,選擇服侍你,就是不長眼。
尤其徐思靈還特意拽了下文,凸顯出自己是有學識的人。
中世紀歐洲擁有學識的人,地位雖然比不上華夏,但已經算很不錯了。
部分貴族聽到徐思靈還挺有學識,不由增加了點好感,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貴族對劊子手的牴觸沒有普通人民來得大,但也不會少太多。
徐思靈是劊子手出身這件事,場上的貴族或多或少都知道,甚至還是他們私下生活談論的笑資。
拉雅鎮的貴族冊封一個劊子手當騎士,確實很有討論的趣味性。
“我不想跟你爭嘴上功夫。”
菲兒坐在位置上,其實她是不想徐思靈出頭的,這種場合,那麼多貴族在,一但說錯話,大家對徐思靈的印象就會發生很大變化,甚至是不可逆的。
“你既然說我手裡這罐味精不是拉雅鎮的產物,意思你承認味精是女巫創造出來的?”
“哈米斯大人戴高帽的手段確實高明,我可從未說過,味精是女巫發明的,也從沒承認過,女巫和拉雅鎮有任何關係。”徐思靈輕咳一聲,“其實味精的發明人,是我。我自小生活在拉雅鎮,拉雅小姐說味精是拉雅鎮的產物,倒也不過分。”
“味精是你發明的?”哈米斯驚疑。
就連其他貴族不由議論紛紛,反而是菲兒有些無奈嘆氣。
兩人私底下最開始商量,是不暴露味精是他徐思靈發明這件事,味精銷售之後,發明人一定是最惹眼的,菲兒可不想自己的騎士兼情人整天被其他貴族虎視眈眈盯著。
尤其還是個能會賺錢的騎士。
更別說,徐思靈主動站出來,會給哈米斯找機會的。
但眼下徐思靈覺得自己還是承認得好,不然菲兒說成花,哈米斯都要給味精打上‘女巫產物’的標籤。
“你能證明?”
“我無需證明,我話語字字真實,面見上帝時,都不會露出一絲愧意。”
徐思靈十分誠懇,這模樣讓菲兒內心覺得好笑,可卻把大家唬住了。
哈米斯見不能繼續在味精上下功夫,不由轉移矛盾。
“劊子手騎士,我聽我計程車兵說,你殺了我不少塔木堡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