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的神經被毒素麻痺,呼吸,心跳都很微弱。看起來與死人無異。
我們就向外人宣佈你父親不治而亡。把你父親接到家裡再治療。這樣就可以麻痺下毒之人,讓他放鬆警惕。
然後兵分兩路,一路調看你父親毒發之前所有出入過你父親病房以及周圍的人。
一路由你詢問看護你父親的親人有沒有發現異常。
再結合跟你就有仇的人,早不下手,晚不下手,肯定有這樣做的理由,最可能是要給你家造成混亂,分散你的注意力,從而得到好處。
比如生意競爭。或是要佈局對付你,還需要時間等等。
“如果回去再治的話,會不會延誤治療?我父親有沒有什麼危險?一切只能以保證父親的安全為前提。”何義文也想查出下毒之人,甚至查出幕後指使。但是還是把父親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這點可以放心,我可以打保票。至於其餘人,包括你的兄弟姐妹,兒女。暫時都不要告訴他們真象,這樣才能逼真!”隆萬鵬說道。
“那就採取第二種方案吧,醫生,我父親就拜託你們了。”何義文的兒子說完就往外面走去,去安排具體事宜去了。
隆萬鵬又給陳剛打了個電話,要他按排人來醫院,混在人群中觀察,看哪些人有反常表現,但是不要打草驚蛇,然後悄悄地調查身份,背景,再跟蹤,找到他們的住處。
自己因為要跟過去,把醫生大褂脫了下來。
剛安排好。急診室的門推了開來,哭聲,喊聲,憤怒的質問聲傳來,肯定是何文義的兒子把自己父親不治而亡的訊息說了出去。
何文義的兒子走了進來,向隆萬鵬點了點頭。
隆萬鵬把何義文用白布蓋上。然後在何義文兒子帶來的兩個人的幫助下推著往外面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被何義文憤怒的家屬攔了下來。
“不能就這麼算了,人都己經康復,要辦出院手續了。忽然一下人就沒,醫院必須給個說法才能走!”一個跟何義文兒子有點相像的哭著說道。
“民昌,爸爸為人民服務了一輩子,受苦受累,始終無怨無悔!
你就讓他安心地走,別再折磨他了,會讓他死都不得安生的。
我先接爸爸回家,你跟醫院協商後續事情。最好能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給爸爸一個交代。”
”哥!”何民昌還想說什麼。
“怎麼?我說話不起作用了嗎?”
何義文的兒子說完,推著車子就往外面走去。何民昌也連忙讓開了道路。醫院門口己經安排好了車子,把何義文抬上車後,隆萬鵬跟著上了車。
等車子發動以後。何義文的兒子看向隆萬鵬。
“你好!剛才事情緊急,時間緊迫,沒能向你表示感謝!我是病人的大兒子。叫何軍昌,謝謝您救了我父親。你的大恩大德容後再報。”
“不用謝,這是我作為醫生的職責。我姓隆,叫隆萬鵬,你弟弟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吧?”隆萬鵬有點擔心。
“這個你放心,我的大弟雖然脾氣有點大,但他是公安系統的人,辦事很有分寸,不會意氣用事的。我之所以把協調的事交給他,就是了解他,知道他會按章辦事,不會胡來的。”何軍昌的話讓隆萬鵬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