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打算把酒店打包賣給他們都不行,非得要留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要求我繼續經營,他只要在這裡有-間能隨時的辦公室就行。要不是渡邊五藏太高調,經常來這裡裝B,也象他父親一樣低調的話,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這裡持有股份。
更加使人不解的是,他們千方百計地入股之後,即不管生意上的事,也不來查賬,沒要我上交過利潤。好象対贏不贏利,根本就不關心。
“那快帶我去他的辦公室。”隆萬鵬一聽黃毅說完,就覺得不得勁,渡邊家花了這麼大的精力,好不容易把酒店搶了過去,卻不在乎利潤,肯定是有更大的陰謀。
而現在唯一能找到線索的地方就是他在這裡的辦公室。所以連忙對黃毅說道。
“我們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任何人都不能進入他的辦公室。就是有什麼事,也只能他來找我,我不能主動找他,我們如果貿然進入,以後他找我麻煩的話,我會吃不了兜著走的!”黃毅只是解釋,卻沒有要帶隆萬鵬去渡邊在這裡的辦公室的意思。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如果他的辦公室隱藏著什麼違害社會安定,或國家安全的東西的話,你就是他的幫兇,到那時候你會真的吃不了兜著走!”隆萬鵬神色不好地說道。
“這個?”黃毅還在猶豫,也別怪他這麼害怕,可能他在與渡邊的交鋒之中,渡邊在他心裡留有陰影,怕在隆萬鵬板不倒渡邊的情況下,渡邊會把所有的怒火發洩在他身上。
“快點帶我去!”隆萬鵬有點不耐了,聲音提高了不少。
“可是我也沒有他房間的鑰匙啊。”黃毅看到隆萬鵬象要發怒了的情況下,敢緊介面道。
“帶我去他辦公室門口,其他的事不要你管了。”隆萬鵬說道。
“好的,請跟我來。只是我也不知道,他的辦公室到底是哪一間,最頂層,都是除他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入的地方。”黃毅邊說,邊帶著隆萬鵬往電梯走去。
“他經常來這裡辦公嗎?”隆萬鵬邊走邊問。
“只有剛開始的時候,他經常帶工人來裝修他的房間,說習慣了家鄉的風格,要把他的辦公室也裝修成那個風格。但裝修好了之後,幾乎就沒見他再來過了。”黃毅說道。
“他只裝修了他的房間,還是其他的地方也改造過?”隆萬鵬接著問道。
“所有的燈光都換過了,他說不喜歡以前燈光的式樣。”黃毅說完,兩人就透過專用電梯到達了酒店的最頂層。
既然不知道渡邊到底在哪裡辦公。隆萬鵬就打算一間一間地搜查一遍。聽剛才黃毅所說,整個頂層都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那黃毅是不可能擁有鑰匙的。就只好強行破門而入了。
隆萬鵬還是按照黃毅提供的資訊,來到了最可能當做辦公室房間門口,用內勁強行把門打了開來,房間很大,很很空曠,中間除了一張長條桌之外,連坐人的凳子都只有只有一個,孤零零地隨意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