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眼中的這絲殺氣,就算是在戰場上,司空震都很少能夠看到。
司空震又咳嗽了幾聲,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阿曉,對不起,當年你父親的事牽扯到蘭登博士留下的研究成果,而盯上蘭登博士研究成果的勢力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殺害你父親的勢力組織到底是誰,甚至是一個,還是多個,我真的不知道。這個答案,或許也只有乾星河知道吧。”
這個回答,讓陳曉沉默了許久。
見陳曉一直都沒說話,司空震再次緩緩開口,道:“不過阿曉,當年你父親,在臨死前,確實有交給我一樣東西。等回了海市,我便把那東西交還給你。”
這話讓陳曉為之一怔,激動地問道:“老爺子,是什麼東西?”
“阿曉,說實話,我至今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所以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它。或許,回了海市,你看到它,你會明白它是什麼。”司空震無奈一笑。
被司空震這麼一說,陳曉對當年自己父親留在司空家族的東西也更加好奇了。
此時的司空震其實依舊非常虛弱,多說了幾句話,便又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痰中還帶著血絲。
司空雪緊張地拍著司空震的背,連忙問道:“爺爺,您感覺怎麼樣?”
“老爺子,雖然您身上的五毒蠱已經解了,但五毒蠱在您體內也消耗了大量的元氣,所以您先好好休息。且我們在這繼續待兩天,利用黑木大師門口的花雲蠱陣,可以幫您更好地恢復身體。”陳曉微笑說道。
一旁的黑木大師也連忙點點頭,道:“是啊,司空統帥,您還記得我嗎?”
直到這時,司空震這才注意到黑木大師,盯了一會才猛然想起,道:“黑木大師,我想起來了,當年我們軍隊來到湘南這一帶的時候,正是您派弟子,救了我們不少戰士的命啊!”
“哈哈哈哈,司空統帥好記性啊!不過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好幾十年咯!”老友相見,黑木大師的眼中也開始變得霧濛濛的。
人生,就是這般奇妙。
尤其是將死之時遇到老友,更是難得,但又令人唏噓。
看著如今黑木大師比自己還要蒼老的樣子,司空震的內心也一陣感慨,道:“只是黑木大師,如今你看起來怎麼如此蒼老了啊?在我印象中,當年我們第一次見時,你可意氣奮發得很!”
“哎,老了老了,我沒多少時日了。不過今日,不但能見到司空統帥你,而且還能見到曦禾聖姑的徒弟,算是死前又多了兩個驚喜啊。這輩子,也算是值咯。”
說完,黑木大師也咳嗽起來,拄著權杖,看起來比司空震還要虛弱幾分。
“阿峰,你們趕緊去準備好酒好菜,司空統帥和小兄弟都是貴客,必須貴客相待!趕緊去!”咳嗽幾聲後,黑木大師又朝自己的徒弟,激動說道。
“是,師父!”阿峰等人馬上朝陳曉等人一笑,便離開了屋子。
這時,陳曉來到了黑木大師的跟前,看著黑木大師如枯樹一般的身體,凝重地問道:“黑木大師,我沒猜錯的話,您是不是這幾年使用了什麼禁術?”
此話一出,黑木大師蒼老的眼睛裡面,猛然閃過一絲震驚,而後盯著陳曉,道:“小兄弟,這你也看得出來嗎?”
陳曉抿了抿嘴,道:“我也只是猜測,但黑木大師,看您現在這個樣子,我應該沒猜錯。”
這時,黑木大師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是啊,我是因為使用了禁術,遭到反噬,才導致自己的體內,早已枯死,要不是有長命蠱勉強幫我續著命,我或許早死了。”
“長命蠱?”陳曉震驚地看著黑木大師,因為陳曉知道,這種長命蠱,聽起來好像能延長人的性命,但實際上,是一種非常惡毒的蠱種。
“黑木大師,到底是什麼,逼得你非得用禁術?”陳曉好奇地問道。
提及這點,黑木大師看了眼司空震,道:“司空統帥,或許我知道,你身上的五毒蠱,是何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