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秋露鬆開之後,樸雅欣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當然,葉秋露的話,同時也讓樸雅欣感到非常震驚,不可思議地問道:“對方可是天神殿的殿主,你拿什麼殺他?”
“我拿什麼殺他,就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了。樸雅欣,我只問你,今日我父親一死,你們黯鴉組織,還願意為我們葉家賣命嗎?”葉秋露冷冷地盯著樸雅欣,問道。
樸雅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道:“葉小姐,你父親對我兄妹倆的恩情,我們始終記得。但是,恕我直言,以現在的情況,我們不可能幫葉家去對付天神殿,這是以卵擊石。”
“呵呵。”葉秋露再度冷笑了一聲。
這時,門口傳來引擎聲,是運送棺材的靈車到了。
葉秋露看了眼靈車,轉身又看了眼樸雅欣,道:“希望到時候,你們黯鴉組織,別做縮頭烏龜。要不然的話,當年我父親怎麼救的你們,我就會讓你們再怎麼覆滅。”
說完,葉秋露一揮手,幾名手下連忙抬起葉天鵬和葉偉兆的棺材,連夜離開了海市,回到了龍城。
至於樸雅欣,雖然等葉秋露離開之後臉色變得極其陰沉。
但是,葉秋露最後的話,確實也給了她不少的心理壓力。
尤其是葉秋露說殺陳曉的方法,更是讓樸雅欣琢磨不透。
……
秦家。
哪怕已經深夜,但秦老爺子等人依舊坐在客廳,等著陳曉回來。
尤其是秦思雲,縱然如今已經知道了陳曉的身份,但她依舊柳眉微皺,臉上寫滿了擔憂。
畢竟,就算陳曉是天神殿的殿主,但在秦思雲的眼中,他還是那個從小跟自己長大的弟弟。
“二姐,你愁眉苦臉幹什麼呀,臭弟弟可是天神殿的殿主,難不成你還要擔心他會出什麼事不成?”倒是秦詩曼一臉輕鬆,臉上更是帶著一絲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