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來就讓自己脫衣服,而且還是當著秦洛溪的面脫衣服,這讓陳曉難免有些吃驚。
這是不是,太豪放了一點?
“那個……香姐,我四姐就是開玩笑,我沒有什麼不舉。”陳曉朝香姐,悻然一笑。
“不舉?”不料,當陳曉說出這話的時候,香姐也露出了一絲疑惑,“洛溪沒在我面前,說過你不舉啊?”
“額……”聽到這話,陳曉的嘴角,猛然一抽。
“陳先生,如果你真有這方面的問題,今天其實也可以順道幫你一起治療了。”香姐挑眉一笑,魅惑叢生。
話說,這還需要治療嗎?
看著香姐的制服誘惑,這簡直當場就痊癒了好吧!
陳曉悻然地看了眼香姐,又看了眼秦洛溪,好奇地問道:“四姐,你今天把我帶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了幹什麼啊?”
“哎呀,你把上衣脫了不就好了嘛!還不是上次三姐跟我說,說你這些年在外面受了很多傷,身上都是刀疤。恰好香姐就是這方面的頂級專家,所以我就想著讓香姐幫你把身上的刀疤給去了。”秦洛溪終於如實說道。
“我覺得這刀疤留著也挺好的啊。”如果陳曉想把這些刀疤去了,其實靠他自己便分分鐘就能搞定。
只是因為這些刀疤承載著一些仇恨和記憶,所以陳曉才不願意將它們消除罷了。
“好什麼呀!姐姐我看著心疼!再說了,以後萬一哪個女孩子看上你,躺在你一身刀疤的胸口,不膈應嗎?”
“不會啊,又不是沒姑娘躺過,兩個一起都躺過。”陳曉不假思索地說道。
只是這話一說完,陳曉便意識到,空氣的溫度好像有那麼一絲下降。
秦洛溪的眼神中,寒光畢露。
不過,香姐的眼中,倒是依舊閃爍著嫵媚,笑了笑說道:“陳先生,如果你想留著,我當然也沒意見。總之,你跟洛溪商量好了隨時過來都行。”
“行,那今天我就先撤了。”陳曉毫不猶豫地說道。
而且,陳曉之所以下這個決定,還有一個原因在於,既然陳曉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香姐很有可能是個殺手。
那麼,下次來,定然是要在秦洛溪不在的情況下。
要不然,秦洛溪在,有些行為就難免會放不開手腳了。
畢竟,眼前的這個女人,不那麼簡單。
“好的,陳先生,那慢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香姐和陳曉是同樣的想法,從而此時此刻陳曉要走,香姐沒有一絲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