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的話讓柳云溪自然也很是驚訝,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陳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陳曉微微眯了眯眼,隨後如實地回答道:“老先生,你說的沒錯,我女朋友的臉上,的確有一塊宛如楓葉一般的傷疤。”
“這傷疤,是不是近日才留下的?而且,還是這位姑娘為了救你,留下的。”老爺子的話,再度讓陳曉和柳云溪震驚不已。
甚至陳曉都有些懷疑,眼前這老者,是否一直在背後觀察自己,所以對自己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
這種可能性,本身也是存在的。
陳曉稍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如實回答道:“老先生,你說的沒錯,我女朋友臉上的傷口,的確是為了救我,而留下的。”
“那就沒錯了。”這時,老先生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笑了起來。
這話,讓陳曉和柳云溪,也是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老先生,什麼沒錯了。”這一次,陳曉的語氣和先前相比,多少顯得真誠了些。
尤其是老爺子的這幾句話,讓陳曉愈發覺得,這個老先生,肯定不簡單。
“帝相,果然是帝相啊。小子,你的命相,可是帝王之相啊,哈哈哈哈。”老先生捋著自己的鬍子,笑得也是更加開心了。
帝相?
一直以來,對於算命這種事,陳曉都不信,從而對什麼帝王之相,也一直當做無稽之談。
不過,細細一想,這已經不是陳曉第一次,被稱為帝王之相了。
三年前,陳曉剛擊殺了幽冥殿前任殿主克拉克,在龍國古蜀川地療傷的時候,也曾遇到過一個老先生。
當時那老先生只是說了帝相二字,但並沒有多說什麼,且陳曉也沒再追問,所以對於當初那件事,陳曉一直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此時,看著眼前這名帶著黑色墨鏡的老者,陳曉陡然覺得,他的長相,似乎和當年自己見到的老者,頗有幾分相像。
難道是同一個人?
“老先生,三年前,您是否去過古蜀川地?”陳曉情不自禁問道。
老先生依舊笑眯眯地捋著自己的鬍子,笑道:“三年前,老夫年紀大了,當年的事情,可記不得了。不過,老夫喜歡周遊各地,到過也是有可能的。”
雖然老先生沒有正面回答,但其實這番話的潛臺詞足以表明,當時他去過古蜀川地。
莫不成,還真是同一個人?
陳曉的眼神中,明顯多了一絲熾熱,緊緊地盯著老先生,道:“老先生,那您剛才說的帝王之相,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