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司長,我說你這床被子,不會是你的嫁妝吧?這嫁妝是不是準備得有點早?”陳曉一邊將被子拿下來,一邊笑著說道。
“你才嫁妝呢!我就喜歡這種紅色,不行嗎?再說了,這被子可貴了,我平時自己都不捨得用。”慕容瀠難得鼓了鼓嘴,不得不說,看起來也很可愛。
且這種可愛,和秦洛溪那樣的丫頭鼓起嘴來,給人的感覺還完全不一樣。
“OK,那就不用了吧,免得你心疼。“陳曉挑了挑眉,又把被子給放了回去。
這下慕容瀠著急了,連忙說道:“啊?我開玩笑的啦,不蓋被子,你晚上會著涼的。”
“沒事,我在零下二十度的環境,為了執行任務,只穿一件短袖一個晚上都能熬過去,現在不過秋天,我還能怕冷不成?”
陳曉這話說的也是事實,當年在北歐執行一個任務的時候,就是令下二十度的環境下,為了狙擊一個目標,在冰天雪地中,足足等了一天一夜。
不過最終,幾乎都已經凍僵的情況下,陳曉還是在距離目標一公里的位置,一槍直接爆掉了對方的腦袋。
也是那一戰之後,陳曉被當時他所在的那個僱傭軍團的老大重用,一點點嶄露頭角,爬到了今天的這個高度。
“雖然我相信,你說的這一切肯定不是你吹牛。但是,你晚上還是把被子蓋上吧,要不然真感冒了,你會傳染我的。”慕容瀠抿了抿嘴,故意這般說道。
“行,既然你三番五次求我蓋,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陳曉嘿嘿一笑,又將被子從櫃子裡給拿了出來。
慕容瀠又從自己床上拿了一個枕頭扔給陳曉,道:“接著,枕頭。”
“話說,你平時都一個人睡,床上怎麼會有兩個枕頭?”陳曉好奇地看著慕容瀠,“不會你平時家裡,還有別的男人來吧?”
聽到這話,慕容瀠情不自禁地咬了咬牙,道:“我難道就不能有閨蜜嗎?我閨蜜偶爾來家裡睡個覺,這難道很難理解嗎?”
“行行行,那你下次閨蜜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再來蹭地板。”陳曉嘿嘿一笑。
慕容瀠當即一個黑人問號。
幾個意思?
躺下之後,慕容瀠馬上熄了燈,並且將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彷彿很擔心陳曉半夜會爬到床上去似的。
“對了,陳曉,今天在廢棄樓的時候,你是怎麼把炸彈從石夏菡身上拆下來的啊?我感覺當時炸彈的威力很大,而你和石夏菡卻沒受傷,你這到底怎麼做到的?”想起這點,慕容瀠情不自禁問道。
“很簡單,就拿把剪刀把炸彈拆下來,往空中一扔,跟放鞭炮差不多,一個道理。”陳曉下意識說道。
只是,這種事如果用來騙騙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或許能夠奏效。
但是騙一個本身就跟炸彈打過交道的慕容瀠,就有點兒戲了。
“你騙三歲小孩呢!以我的判斷,當時炸彈的威力,可是有兩顆C4炸彈的威力啊。如果炸彈沒有被扔出五十米開外,你們倆都有可能會受傷。”慕容瀠斬釘截鐵道。
而且,說完這話,慕容瀠突然猛地起身,異常激動地盯著陳曉,道:“陳曉,你不會其實受傷了吧?一直強撐著?!不行,你趕緊把衣服脫下來我看看,如果震碎了內臟,可能短時間內感覺不出來,但萬一喝水和睡覺,晚上內臟修復的時候,就很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