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跟找死又有什麼區別呢?敢在這種場合下破壞天家的合作,天家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等等,剛才那歐陽澤說,他的名字叫歐陽銘?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歐陽銘?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歐陽銘不就是十幾年前被歐陽老爺子趕出家族的人嗎?我去,不會真的是他吧?”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之下,歐陽銘已經到了天星炎的跟前。
由於這麼多媒體在場,天星炎倒是沒當即發火,而是努力維持著自己紳士貴族的形象。
不過,天星炎的眼神當中,已然閃現了一絲殺氣。
天星炎自然認識歐陽銘,而且他們倆其實是同齡的。
當年在學校時,他們倆便是競爭對手。
只是後來歐陽銘被趕出港城,天星炎這才在這場競爭中,最終獲勝。
天星炎看著歐陽銘,隨後嘴角露出了一抹嗤笑,道:“歐陽銘,真沒想到,今天能在酒會上見到你。不過,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沒有邀請過你吧?”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塊地皮,本應屬於段家,所以就算你們天家用這種強盜般的方式搶走,這塊地也依舊屬於段家。”歐陽銘依照陳曉的吩咐,冷冷說道。
“哈哈,歐陽銘,我說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首先,這塊地就算屬於段家,跟你歐陽銘也沒什麼關係吧?其次,地皮買賣靠的是錢,誰規定這塊地,就屬於段家呢?”天星炎很是無語地看著歐陽銘。
“歐陽銘,我知道當年你被歐陽天趕出家族,趕出港城,對你的打擊很大。但是十多年過去了吧?你也該從這個陰影中走出來了。醒醒吧,如今的商業世界,比以前殘酷多了,你一個早已落魄的人,根本不會懂的。”天星炎語重心長地說道。
顯然,如今的他,早就不把昔日的這個對手,放在眼裡了。
然而,歐陽銘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天星炎很是意外。
只見歐陽銘淡淡地說道:“天星炎,你搞錯了,這次我來,並不是我的意思。而是陳先生的意思。既然陳先生說,這塊地不屬於你們天家,那這塊地就永遠不可能入得了你們天家的口袋。總之,識相的話就放棄簽約,把地還給段家。要不然的話,我怕你今天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