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凝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道:“天哪,如果真是這樣,阿離也太可憐了。而且,就算當年的實驗失敗,但阿離作為實驗體,身體或許還是跟常人,有所異樣。”
“我記得當初離開寨子時,黑木大師說過,阿離小的時候,隔三差五莫名其妙地發燒,必須透過蠱術才能治療。現在看來,當時阿離的發燒,或許就是跟實驗有關。”雖然這一切都是猜想,但陳曉發現,這樣的猜想反倒更現實。
“阿離真的好可憐。阿曉,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定不能讓阿離知道,她的親生母親有可能是這樣一個心思惡毒的人。如果被阿離知道,我想她肯定會受不了的。”秦思凝發自內心地說道。
陳曉同樣用力地點了點頭,道:“嗯,姐,你放心吧,這個秘密我一定會保守。至少如今不知道身世的阿離,她是快樂的。”
說完,陳曉看了眼時間,道:“我去,有點晚了,姐,那先不說了,阿離讓我陪她參加她們醫院的一個聚會,我已經遲到了。”
聽到這話,秦思凝不由白了眼陳曉,道:“去吧去吧,對人家阿離姑娘好一點!”
……
湘南,森林裡。
十輛硬派越野車,正在泥濘的道路上狂奔,時不時濺起大片大片的黃泥。
其中一輛賓士大G上,坐著一名短頭髮的女人,從她的面板看起來,似乎已經上了年紀,差不多快五十的樣子。
她的眸光,非常冷漠,甚至透露著一絲殺氣。
這個女人,正是薛麗珠。
“前面就是生苗的寨子了,黑木大師,就在裡面。麗珠,你確定,當年那個孩子,如今就是跟著那黑木大師嗎?”
坐在薛麗珠身旁的,則是一個穿著西裝,身姿挺拔的男子,男子名叫金景龍,是龍城金家的長子。
尤其金老爺子死後,如今他已經成為了金家的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