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蘇靖雯投了錢,公司的危機暫時也過去了,需要慶祝一下啊。不過二姐,昨天晚上後來發生的事,你真不記得了?”陳曉壞笑道。
“後……後來我幹嘛了?”秦思雲緊張道。
“你拉著三姐跟我打牌,還規定輸了就要脫衣服,後來你輸得最多,你就開始脫,我跟三姐怎麼攔都沒攔住呢。”陳曉故意這麼說,就想看看秦思雲的反應。
不料,秦思雲頓時一聲尖叫,尤其是看著自己的睡衣,道:“所以!後來誰給我換的睡衣?我脫衣服,你都看到了?臭弟弟,趕緊把你的眼珠子給我挖出來!”
“不……不是,二姐,你後來還強吻我,你也不記得了?”陳曉繼續賤賤地問道。
“我還強吻你?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倏然,秦思雲感覺自己的脖子根都紅了起來。
“不信你去問三姐,千真萬確。”陳曉挑了挑眉,笑道。
“啊!這也太丟臉了吧?臭弟弟!你趕緊給我忘了昨天的事!不許再想起來!!!”秦思雲捂著自己的臉,這一刻害羞到了極點。
而陳曉則欣慰地一笑,這足以說明,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至少已經徹徹底底從秦思雲的腦海中被抹去了。
吃完早飯後,陳曉跟著秦思雲來到了秦氏集團。
一路上,秦思雲都在囑咐陳曉,一定要忘掉昨天晚上的事。
雖然蘇靖雯投資了秦氏集團,暫時緩解了秦氏集團的燃眉之急,但酒會資格的事,依舊是當前秦氏集團最重要的一個事情。
如果到時候真沒資格參加這海市商界酒會的話,秦氏集團在海市的地位,定然會日益趨下。
不過,由於如今雲景山是海市商會的會長,一直以來商界酒會雲家都是東道主,所以如果想要拿回酒會資格,還是得找雲家的人。
從而,想起昨天接連得罪雲天河以及雲如霜這對姐弟,此時坐在辦公室的秦思雲,多少有些一籌莫展。
直到陳曉敲了敲門,從外面走進來,笑道:“姐,愁什麼呢?”
“阿曉,我在想,昨天你在會議室得罪了雲如霜和雲天河這對姐弟,接下來我該怎麼做,才能把酒會資格給拿回來。”秦思雲有些無奈地說道。
“姐,要不這件事,交給我試試?”陳曉微笑地看著秦思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