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詩曼看起來大大咧咧好像很開放的樣子。
但其實,能跟她如此近距離接觸的男人,至今沒出現過。
從小到大,都只有陳曉一個人。
小時候一起洗澡睡覺。
而此刻,雖然是意外,但趴在陳曉的胸口,秦詩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與此同時,秦詩曼感覺自己的心跳也是猛然加快,見到男人向來波瀾不驚的她,此刻卻感覺自己的胸口,小鹿亂撞。
甚至,有一種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雖然一口一個臭弟弟地叫著,但秦詩曼內心非常清楚,自己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至於陳曉,此時能夠清晰地聞到秦詩曼身上那股迷人的味道,令人非常陶醉。
“臭……臭弟弟,你沒事吧?”秦詩曼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從陳曉身上下來後,連忙用手扇著自己的臉。
陳曉這才笑嘻嘻地站起來,道:“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你動作很嫻熟嘛。不會老是對男人做這種事吧?”
“滾蛋!除了你,別的男人,老孃都懶得看。”
“喲喲喲,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很榮幸嘛。”陳曉哈哈笑道。
“那是當然,所以小子,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哦!”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秦詩曼下意識開啟,發現是銀雀。
“怎麼了?”
銀雀的表情有些震驚,說道:“曼姐,剛……剛得知的訊息,說血龍組的老大薛龍被殺了,血龍組更是原地解散,等……等於說,一夜之間血龍組消失了。”
“什麼?薛龍死了?血龍組解散了?”這話著實讓秦詩曼也很震驚。
倒是陳曉淡淡地笑了笑,沒想到蘇靖雯如今的辦事效率,竟然已經這麼高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能夠讓血龍組一夜消失啊!”秦詩曼不可思議地問道。
雖然,血龍組在海市算不上一個頂尖的勢力組織,但也存在十幾年了,有一定的根基。
所以,除非是海市前三的勢力動手,要不然血龍組絕對不可能一夜消失。
“是哪個勢力趁著王俊豪的死,對血龍組動手了嗎?”秦詩曼再次問道。
銀雀有些尷尬地一笑,道:“應……應該不是,而且據瞭解,當時薛龍正在自己的會所祭奠王俊豪,隨後就發生了變故,短短半小時,市邢司的人,便在會所發現了薛龍的屍體。除了薛龍,還有他不少心腹。”
這個時候,秦詩曼情不自禁地看了眼陳曉。
畢竟,從銀雀的描述,那當時薛龍死的時候,絕對不可能是兩方人馬火拼,而是出現了一個頂尖的高手,孤身一人直搗黃龍,殺了薛龍。
有這樣實力的,在此時秦詩曼的心中,只有陳曉。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可全程被你虐得死去活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