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宋凡白回了學校,鬱景行在家裡的時候一般都是獨處。
其實原本鬱景行也是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以前跟阮靜柔在一起的時候因為阮靜柔自己本身也很忙,所以粘著鬱景行的時間也很少。
說起來,宋凡白是個例外,因為即使以前鬱景行也不太喜歡被別人粘著。
但是在有的人眼裡,宋凡白不在,這卻更像是一個機會,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
比如說孟樂。
宋凡白剛走不到一個周,孟樂的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了。
具體表現就是,比如週三那天鬱景行在書房看書,原本鬱景行對著窗邊背對著門,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孟樂悄悄走了進來,一直到她的手碰到鬱景行的肩膀,鬱景行才猝然驚覺。
孟樂美名其曰是看鬱景行一個人待著煩悶,冠冕堂皇卻無懈可擊的理由,鬱景行冷著臉說他看書喜靜,不喜歡被人打擾,孟樂倒也沒做什麼更進一步的過分舉動,但是鬱景行卻察覺出了對方心中盤算著什麼。
從那以後,鬱景行更刻意地躲著孟樂。他不想跟這個女人有什麼牽扯。
晚上,鬱景行洗漱過後照例在臥室裡看書。宋凡白不在,感覺生活都沒趣了些。
開啟手機,意外看到宋凡白下午給他的留言,問他在做什麼,他當時沒看到,宋凡白也沒再繼續問,這條訊息就被耽擱到現在。
鬱景行拿起手機,回覆了兩句,大概是今天做了些什麼之類的敘述的話,等了一會,宋凡白那邊也沒有什麼回覆。鬱景行看了看時間,確實不早了,宋凡白也許已經早休息了。
鬱景行覺得有點累了,剛才傭人送來一杯熱牛奶,鬱景行喝了兩口便準備睡覺了。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似乎困得特別快,鬱景行沒多想,便躺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鬱景行覺得眼皮很沉,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撫摸自己。
鬱景行覺得不太舒服,眼皮很沉,但還是強撐著睜開眼睛,竟然是孟樂!
孟樂穿著一身蕾絲睡衣,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看著鬱景行媚眼如絲,指尖劃過鬱景行的臉:“你醒了?”
鬱景行腦中劇震,可是渾身都乏力,不知道為什麼怎麼會這麼睏倦無力,但是鬱景行的思維還很清醒,難道是……那杯牛奶!
鬱景行拼命挪動身子想要躲開孟樂,可是他現在原本就行動不便不像常人,再加上他渾身無力,一下子就被孟樂抱住了。
“放開我!”鬱景行低喝一聲,“孟樂,你自重一點!”
孟樂聽了這話直接就笑出聲了,“自重?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鬱景行週三那天在書房裡就覺得孟樂的行為有些奇怪,他就一直有意地在躲著她,儘量避免跟她獨處,卻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大膽,鬱家人那麼多,再加上傭人人多眼雜,孟樂竟然敢大半夜堂而皇之進他房間?
“你放開我!”鬱景行的語氣中滿是冷意,“孟樂,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大哥嗎?”
“你大哥?”孟樂看著鬱景行,眼光流轉,倒有些我見猶憐的意味,“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喜歡的一直是你,誰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不在意我……要不,我怎麼會嫁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