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亮光出現在兩人面前,傅之徽來到二人面前,看著兩人都已經恢復了意識,笑了笑說道:“既然妹子醒了,那咱們聊聊天。”
“你想聊什麼。。。”傅之柔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
“不要這麼冷淡嘛,以前我們是很要好的姐妹呢。。。”
“以前的之徽姐不會對爺爺的手下斬盡殺絕,不會對爺爺冷嘲熱諷,不會。。。不會露出看待物體的眼神看著我!”傅之柔對著面前的人吼道。
“嘖。。。真沒勁兒,你爺爺個老不死的寧願為了市裡面那些雜毛百姓的生命,能豁出數倍乃至數十倍弟兄們的生命,這不是蠢是什麼?而且研究所的那些人都說了,可以憑藉生化病毒研發出戰鬥藥劑,屆時可以讓我們計程車兵以一擋百,就算是為了你爺爺那該死的執念,那也可以用這個方法減少戰鬥損耗。
但是他一聽要做活體實驗就立馬關閉專案,你知不知道這個專案浪費了多少資源,寒了多少人的心,現在好了,那些人趁著國內有喪屍異變,想要藉機把你爺爺除掉,上位的人是誰,是我啊!”傅之柔越說面部越是猙獰。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來我幫你爺爺除掉多少敵人,做過多少骯髒活嗎?你以為你爺爺是多麼神聖,身上多麼的乾淨嗎?
我告訴你,你記得小時候你爺爺為什麼硬逼著你練武后邊就聽之任之了麼,你真以為是他寵你啊?我記得當時有一位幕後的大股東很看好你爺爺,而你爺爺也就投桃報李,只要是他想要的你爺爺沒有不滿足的,後來他把注意打到了你身上,而且他有個愛好,就是喜歡練武術的,你,懂了麼。後來那個變態被人殺了,你爺爺也就不強迫你習武了。
你肯定有疑惑我為什麼知道的吧?因為那個混蛋是我幹掉的,我也只比你大兩歲,我也被他盯上,有一天放學後我被他堵在小巷子裡,趁著那個混蛋趴在我身上沒有防備的時候,我一刀結果了他。現在想來當年我還真是天真幼稚啊,真以為我所在的地方就是溫暖的家,就是我的庇護所。
我是一名孤兒,被你爺爺撿來本來就是為了保護你,這點我知道,但是你爺爺為了財富地位,又為了他那虛偽的固執信念把注意打到你身上,我不能原諒!”傅之徽也是越說越大聲,似乎想把多年的怨憤全然給釋放出來。
“你閉嘴!我爺爺不可能會這麼做,那些事情肯定都是你編的,是你編的!”傅之柔打斷傅之徽的控訴,替她爺爺辯解道。
“現在跟我急有什麼用?聽我說完啊,我把那個混蛋結果了,你爺爺聽說這件事把我吊起來抽了三天三夜,我當時騙你說生病住院了你還傻兮兮的去醫院看我呢,雖然被醫生擋在了外邊,後面我聽說這件事還挺感動的呢。”
傅之徽說到這裡,一抹溫柔的色彩出現在她的眼裡,而後又繼續說道:“後來事情到這也就算了,這一次喪屍病毒席捲全世界,整個權力體系即將面臨重組,我之前跟你說過那個變態的事吧?
那個勢力的人又找上了你爺爺,想要一起合作建立起強大的以軍事力量、政治力量為核心的全新的組織,不過代價是要你嫁給那個變態的兒子。這下你知道這幾天時局動盪你家爺爺還把你往外邊支唄?
一方面他希望你死在這次屍潮裡,他也就順道解決了那個勢力的需求,如果你沒死的話,他會把你轉頭送到別人家裡,到時候你可能會生不如死。”
傅之徽溫柔的看了看傅之柔,眼神中有追憶,有懷念,有一切溫柔的元素,嘆道:“我不知道我把你劫過來是對是錯,也不知道你爺爺那種有大義卻沒有家庭理念的人是福是禍,我也不知道自己所作所為是好是壞。
不過既然做了就做了,我知道你已經把你爺爺叫了過來,正好我跟他需要解開這個死結,解不開就用刀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