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巨響一下一下傳來,只見櫃子裡本來沒有多少光亮的,不知道多少下巨響后里面的光亮居然增多了起來。徐凌和傅之柔暗道不妙,紛紛站穩身形,準備時刻以命相博。
就在這時,最裡面的一個櫃子居然自己開啟了,一道黑影緩緩從櫃子裡挪了出來。
是剛剛那個保鏢小姐姐,她被感染異變了。只見此時的他面板呈現病態的蒼白,身上的血管浮在一層薄薄的表皮下面,深紅色散佈著她整個脖頸,眼睛已經沒有了眼瞳,眼白佔滿整個空間,隨著她一步一步挪著,手上黑色的血從傷口滴答滴答留著。
徐凌還默默想著為什麼保鏢小姐姐為什麼沒有和傅之柔在一起躲著,也好時刻保護著她的安全啊。
徐凌忽然想到之前傅之柔對保鏢姐姐那種關切的模樣,似乎兩人感情應該比單純的金主與護衛要深厚許多。
看著保鏢小姐姐往徐凌這邊蹣跚移來,徐凌輕聲對背後的傅之柔說道“等會兒的事物你可能會無法接受,你最好做好思想準備或者閉上眼睛。”傅之柔愣了一下,沒過一會兒就看到自己朝夕相伴的姐姐此刻已經成為了喪屍的一員,時不時的抽搐著併發出陣陣的低吼聲,黑色血液滴答滴答的透過紗布流著,彷彿流進了傅之柔的心裡。
傅之柔就在一瞬間眼淚便從美目中跟下雨似的一直流著。她已經抑制不住自己想要不停的往外邊衝,徐凌在旁邊嚇了一跳立馬回過身緊緊的制住了她並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徐凌和傅之柔側著身子透過儲櫃的縫隙看著外邊的變化,只見那位已經異變的保鏢姐姐一步一步的走到傅之柔所在的櫃子前,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間,它轉頭看了一眼櫃子,徐凌從它的眸子裡隱約有看到一絲留戀,一絲不捨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它駐足身體呆立了一會兒,又再次向前面走去,走時還把一隻拍儲櫃拍的最狠的喪屍一起給推開了。
徐凌看到這個場景說喪屍是已經泯滅了人性的說法可以說是不認同的,至少現在是這樣。
它走後又過了一會兒其他喪屍見這裡沒有什麼有價值的食物,從遠處傳來的血腥氣引誘著它們又開始漫無目的的閒逛了起來,不過好歹重心沒有放在倉庫這裡了。
見暫時安全下來了,徐凌鬆開了捂住傅之柔的嘴,順道幫她擦了擦臉頰的淚水。
傅之柔還在小聲的抽泣著,過了一會兒心情平復了會兒,說道:“她已經陪伴了我五年了,從我還是初中就一直護衛著我,她救過我的命,幫我打發走了我並不感興趣的男人,會給我買我喜歡的生日禮物,她也會因為喜歡不同的偶像跟我鬧,會因為穿衣風格不同跟我吵,但是每當我因為壓力頂不住失聲痛哭,她會把後背靠在我後面默默的陪著我。”
徐凌默默的聽著空出的右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能慢慢放在她的頭頂,緩緩的撫著傅之柔的青絲,隨著傅之柔抽泣的聲音越來越小,徐凌知道女孩兒的情緒應該平靜了下來,松下手上的力來,想要再看看女孩兒的心理狀態。
傅之柔微微低著頭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徐凌一時之間看愣了神。女孩兒泣下沾襟的模樣可見當時徐凌得虧制住了她,不然可能大家今天要團滅在這裡。
許是察覺到了徐凌在注視著她,她睜開依舊是淚眼朦朧的雙目,細若蚊吟地說道:“趕緊放開我啊,我快喘不上氣了。”
徐凌之前‘制住’女孩兒無非就是用左手攔腰環抱住,女孩兒連帶整個身體、雙臂都不能動彈半分。。。
此時放鬆身心戒備的徐凌已經感受到了已經濃郁到極點的柑橘香味以及熾熱的體溫,頓時一股血氣直衝腦門,徐凌感覺有一座火山馬上就要爆發了。
只見徐凌的呼吸明顯的加重,左手竟然不由自主的摟緊了傅之柔使她比之前貼靠的還要緊密。
傅之柔察覺到徐凌的異動也大驚失色想要推開徐凌但是又怕搞出動靜惹出已經走遠的喪屍。
不過好歹徐凌乃是當下根正苗紅的三好青年,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立馬鬆開雙手轉過身去不停的向著女孩兒道歉。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的就想抱住你,是我孟浪了,我不是人,還請你不要生氣,事後你可以打我罵我,萬分抱歉!”徐凌一邊用手捶打著自己的頭一邊對著牆壁空氣不停的說著道歉的話。
說了大概有兩三分鐘,女孩兒見徐凌應該是情場菜鳥,剛才那個舉動應該是他的無心之舉,而且。。。之前要是沒有他的安慰自己可能就要衝出去成為喪屍的口糧了,女孩兒只能這麼安慰著自己,而且從另一方面證明自己的魅力還是線上的。。。
逝者已去,在生的人還需要在世界上繼續活下去。而且自己已經見了她最後一眼,不是嗎。
女孩兒輕聲笑著,用手指戳了戳徐凌的腰部,調侃道:“你知道錯了的話,後面還請好好保護著我吧。”
徐凌轉過神見女孩兒笑嘻嘻的望著他,本來就內疚的他忙不迭的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