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查了一下自己的儲存的生命力:5/95,還是戰五渣,生命值連破百都沒有。
咂咂嘴,徐凌開始專心前行著。
擅於隱蔽蹤跡的玄機觀道士和經驗豐富的老獵人在前邊開路探路,眾人跟著他們的足跡穩步向前,也省得分開行動更容易暴露行蹤。
不過這樣也有弊處,自然是被發現後,會被一鍋端,都不讓打包的那種。
隊伍前邊出現了一道光亮,是月光照射在空地的餘光。先前被樹葉樹枝層層遮蔽,完全就是摸黑前行,忽然到來的光亮反倒讓眾人看清眼前的環境。
為首的兩名負責開路的道士和獵人撥開眼前的樹枝,看到了那些個射出骨刺的惡靈真正面目。
只見一隻只有點現實里長頸鹿的模樣,只不過四肢要粗壯一些,頸部要短一點點。少不了血肉模糊的猙獰樣子,徐凌心想,要是這些惡靈不是這些樣子的話,他反倒還不習慣了。
“前方就是射出骨刺的惡靈了,數量大概在45到50只左右,未著甲,不擅機動,未見其他異肢,初步判斷,長頸部是發射骨刺的地方,順著判斷,沿著頸部下沿的地方破壞的話應該是能夠重創它們了,最起碼也能不讓它們再射出骨刺。”前方的獵人想了想對眾人說道。
“你看它們還杵在原地,身體還在蠕動,它們身後的植被有著被拖拽的痕跡。說明它們確實不善機動,並且它們周圍並沒有其他惡靈,說明這些個惡靈是群居,且有領地意識,會驅逐其他惡靈靠近,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訊息。”獵人又觀察了會兒說道。
徐凌有點納悶了,那麼像大憨憨這種‘戰略型’惡靈不可能靠它們自己就可以完成狩獵,捕食生存下去,可此時它們身邊並沒有其他惡靈在旁,有點可疑了。
“不如我們分人先去試探一下,看下前面的虛實。”有人建議道。
“不行,這樣極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前面給我的感覺比較詭異,有點不對勁,待我算上一卦。”為首的道長說道。
說完,道長拿出一片片甲片開始倒騰起來,倒是不費什麼功夫,很快卦象就出來了。
道長撥愣著,嘴裡嘀咕著什麼讓人聽不懂的腔調。
“得虧我們沒有貪功冒進啊,前方的卦象就像霧裡看花,敵方行蹤變幻莫測,遲遲未有個定數,雖然沒有明確的指出一個線索,但是就這種模模糊糊還不停變幻的卦象也恰恰說明前面不對勁,那些紅皮畜生只知道使出障眼法,卻不知道事出反常必為妖的道理。”道長嚴肅的對著眾人說道,讓大家紛紛做好思想準備,要把看家絕活都使上了待會兒。
徐凌拍了拍鐵柱,無奈的說道:“接下來,我就幫不了你了,以後的路你要自己走。”說完還老氣橫秋的咳了起來。
“咳死你吧,你個傻冒。”鐵柱回擊道。
徐凌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回到隊伍中間準備指令行動,不過是順手一拍的事兒,希望能夠幫到它。
“我們待會兒會破開幻象,大家有半盞茶的功夫判斷眼前的狀況,是戰是撤必須馬上做決斷,之後負責施展障眼法的惡靈會察覺到,我們必須在那個時刻之前就準備行動。”道長衝著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