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前邊那些人就是了,不得不說你們真是猛,要是沒有你們這個村口剛剛就要被攻破。”男子嘆道,說完便又回到了陰暗處,看不到身影。
徐凌往前方走著,整個陣線一字排開,最後邊運輸物資的勞夫不停歇的忙活著,在旁邊重傷兵躺在墊子上,身上多是傷口,有的軀幹上深可見骨,有的手腕,手臂詭異的攏搭在一旁,小腿側彎著彷彿被人彎折的回形針。
“看來多是外傷,”徐凌鬆了一口氣,“要是精神層面或者常識之外的攻擊手段,我就可以直接回村裡找個溫暖的角落等著惡靈找上門了。
“嘿,那裡的傢伙,快過來!”這時穿著徐凌手上的同款大袍的中年大叔向徐凌招了招手。
“來了。”徐凌快步向大叔走去,心裡想著應答的說辭。
不過彷彿徐凌的擔心是多餘的,大叔並未多問徐凌的來歷,見他來了便開始指揮眾人進行最後的戰略部署。
徐凌心想有可能這玄機觀本就是危險係數極高的身份,尋常人為了求生,逃避都來不及,更不用說往這裡懟了。
“跟著師傅過來的吧?”大叔問道,“既然沒看見你師傅,你就幹些力所能及的吧。”說完指著面前一個個箱子。
“這些是我們的靈氣丸,驅動靈不僅需要我們的生命力,同時靈氣也是增幅傷害的關鍵,看你小子也沒有開靈,不跟你扯這些,把這些東西紛發下去,每個人配置三瓶,記住了嗎?”
“記住了!”說完徐凌利索的扛著一箱去了就近的陣地。
剛剛在傷兵營邊上就知道這仗不好打,有一些受傷嚴重的,身邊的靈哀默的看著眼前的搭檔說著什麼,而後默默的飄向遠方,同時還有一戰之力的戰士們捧著即將消逝的靈,捶打著大地。眼淚伴隨著靈的碎片灑向天空。戰鬥還是要繼續的,沒有了靈們的戰士每個人握著長弓,弓體,掛角,乃至弓弦都繪有圖案,顯而易見,除開靈的配合戰鬥,還有其他方式能夠對惡靈造成有效殺傷,只不過傷害估計略有不足。
徐凌把這些資訊收入眼底,默默的紛發著手上的靈氣丸,心念得快點動作,戰鬥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次打響,這種層面的戰鬥自己起的作用可能微乎其微,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手頭的工作,保證戰士們續航能力。可惡,為什麼我不能向其他小說裡的主人公一樣,憑藉一己之力扭轉整個戰事,比如說斬首啊拉救兵什麼的,徐凌在自己的心底裡鄙視著。
“喂,能不能多給我兩瓶?”徐凌旁邊的一名壯士問道。徐凌投過去一道疑問的眼神,正待開口,旁邊的一個稍顯年輕的男性說道:“臥槽,狗剩你不要命啦?這玩意兒有副作用的,你要這麼多幹嘛,打完仗你還要不要活了?”
“能不能給說個痛快話,別跟他一樣唧唧歪歪的。”那名壯士朝著徐凌不耐煩的說道,並且嫌棄的看著旁邊的男性。
“這位小哥,你就隨了他的心吧,順道多給我兩瓶。”旁邊的老者對著徐凌說道,“那傢伙的兄弟剛剛被惡靈啃的只剩半個手掌,他目睹了整個過程,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徐凌點點頭,之前的大叔既然沒有明確說限定三瓶,應該這種東西是管夠的,只不過人類所能承受的藥效極限是三瓶罷了。想著便利索的從裡面掏出十瓶給兩位,對兩人抱了抱拳,走向了前方。
老人和壯士接過藥瓶,互相看了一眼,“爸,我先上。”
老者磕了磕身邊的煙桿,沒有說話,而兩人手上的靈卻已滿是裂痕,同樣沉默著。
徐凌看著形形色色的戰士們,有的在和自己的搭檔交流心得,有的在擦拭著自己的裝備,一言不發。此刻,他心想著,肯定還有什麼自己是力所能及的,在這所剩不多的時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