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又或是要哭都可以,但別大晚上的鬼哭狼嚎的,行不?”葉南峰雖是仍然咬著牙,但前者的態度軟乎,讓他的語氣也不自覺地緩和了一些。
木依依拿起紙巾,使勁醒了醒鼻子後委屈巴巴的回,“好,我會盡量忍住的。”
俗話說,伸手都不打笑臉人!
聽到她如此溫順的回答,葉南峰還能說些什麼呢?便白了她一眼,算是警告與不滿,然後就退回去關上了門,上床繼續思緒萬千的翻來覆去。
然後,他躺在床上很久都睡不著的結果是頭疼,全身都疼,便恨恨的坐了起來,在窗前站著發呆。
秋月無邊的秋夜,夜涼如水,他打了個冷顫,徹底的清醒了。
此時,外面又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他痛苦的甩甩頭,不僅又捫心自問,“難道真是這幾日自己的怪異行為,將她給嚇得不正常了嗎?白天一概閉門不出,一到晚上就出來看電視,看的還是槍戰片,然後就跟著鬼哭狼嚎!天啦,居然還有這樣的神經病。”
想到此的葉南峰深深的嘆了口氣,良心略微的感到有些不安,便悄悄開門走了出去,默默地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抱起手看著仍在抽泣個不停的木依依,很是絕望的搖了搖頭。
逐漸,他看向木依依的眼光被電視裡的對話聲所吸引,“國人如此,倭寇何敢!……”他猛的轉過身去,緊盯著電視螢幕,熱血逐漸開始沸騰。
原來,電視上正在播放《八佰》的電影,葉南峰早就聽說過這部片子,但他沒有從頭至尾的看過。
因為,自從不能拍戲後,他便再也不敢看電影和電視劇了。
不為別的,只怕觸景傷情,心中會更難過。
而今夜,在這個莫名其妙的狀況下,他突然就想好好的看完這部電影了。
於是,他便一直默默的坐著,看著。
而窩在沙發中已經鑽到劇情裡,渾然忘我的木依依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
終於,電影放完了,木依依似乎仍然沉浸在悲傷的氣氛中,便閉著眼睛穩了穩情緒,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可她一站起身,便立馬驚叫起來。
因為,她身側不遠處的沙發上,葉南峰靜靜的且面無表情的坐著。雙眼正炯炯有神的在瞪著電視機,立即嚇得又一屁股坐了回去,驚叫道:“哎喲,我的天哪,嚇死我了,你怎麼在這兒?”
說完,還輕拍著胸脯,安撫著自己那被嚇得“咚咚”狂跳不止的小小心臟。
可是,葉南峰並沒有被她的尖叫嚇著,而還是一動不動的坐著,不回答,也沒有別的表情。
雖然才和葉南峰相處不過寥寥數日,可對於他那喜怒無常又莫測高深的個性,木依依似乎是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畢竟,葉南峰不正常,自己不能跟著他不正常吧?
所以,見他不理不睬的,便自覺的住了嘴不再追問,起身關了電視就回屋去了。
於是,心滿意足又很疲倦的她,很快便沉沉睡著了。
客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