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看著陶陶迫切的眼神,湊近她耳邊輕聲道:“他說,既然這位女藝人那麼喜歡炒作,拼了命的想紅,那就送她天天上頭條,讓她紅個幾天吧。於是便將她的黑歷史整理成冊,分成三天寄給娛樂記者,真的說到做到,讓那位想紅想瘋了的女藝人天天都上頭條,狠吧?”
陶陶則拼命的點頭,“辣手摧花,萬劫不復啊!又狠又爽!還有呢?”
“這……”程松略微遲疑了一下下,看著陶陶那圓潤明亮又渴望的眼神,恨不得將自己的心都掏出來給她,何況掏的還是自己一向不喜歡之人的事情呢?
於是,程松反手又溫柔的握住了陶陶的手,繼續低聲細語著,“有一次,據說有一位女藝人被導演潛規則後終於得到了女主的角色,很不幸又被他知道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說服制片方將這部電影的資金全都給抽走了,於是這部戲便無疾而終了。那個女演員自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雖然恨他恨得是牙癢癢的,但決不敢嗤他半個字的不滿。
所以,從此以後,鑑於他那作天作地的行為和其特殊的身份能力,公司裡瞭解他的人是誰也不敢再招惹他,且人人皆談‘峰’色變。”
“嗯……”陶陶想了一想,猛然記起了依依曾經說過的話來,她嘟嘟嘴正色道:“葉影帝之所以會這樣做,是因為他認為,這樣的導演和這樣的演員拍出來的東西都被汙染了,既不純粹也不乾淨,辱沒了電影藝術。所以乾脆就下手滅了他們,免得拍出來再接著辱沒觀眾雪亮的眼睛和純淨的心靈。”
程松聽完,用近乎是慕拜的眼神看著陶陶,“你說得很對,我怎麼就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呢?我們都只是在私下裡討論他心理變態,總想著他是在對那些看不慣的壞女人挾私報復,打擊毀滅呢?”
陶陶立馬憨憨的傻樂起來,“不會不會!聽你說完,我倒覺得他不一定是個胡作非為,心理變態之人,反而覺得他是個很純情又很摯著,還是個亦正亦邪的霸道王者,嘿嘿,這樣的人還蠻招人喜歡的。”
程松趕緊鬆開手,醋意十足的端起咖啡送到陶陶的唇邊,那意思是要後者喝點咖啡,該清醒清醒了。
陶陶性子雖直,但卻並不傻,程松那酸爽的醋意和企圖她當然是知道的,當下便“噗哧”笑出了聲來,然後將頭靠在程松的肩膀上,繼續偷樂著。
很快,他們兩人的這一番談話,陶陶幾乎是原封不動的搬到了木依依的耳中。
講完電話後,木依依站在窗前,又陷入沉思之中。
第一:葉南峰不只是個富二代,星漢的大老闆還是他的親舅舅,這一層木依依並沒有感到太意外。
因為,由他的衣食住行和對公司囂張的態度,就知道他不是個普通的藝人。
試問一個息影了四五年的藝人,若不是身份特殊,公司怎麼可能還樣樣都捧著他呢?社會很現實,娛樂圈尤其如此。
第二:他竟然因為曾經失敗的感情而產生了嚴重的心理問題,這一點木依依倒是壓根就想不到的。
因為,這幾日相處下來,他除了喜怒無常,高傲自大這些習性,其他都還算正常啊!
再說了,既然他有這樣的心理問題,沒辦法正常面對陌生的女性,那他應該是去看心理醫生,而不是請個女助理回去吧?
到底是為什麼?他要請自己做他的助理呢?
難道說,他認識自己,而自己又是他眼中的壞女人,所以他才會消遣捉弄自己,說不定還會對自己實施打擊報復的行為呢?
想到此的木依依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定了定神後,眺望著窗外的秋水長天,蒼山紅葉……
她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漸漸的心境也隨之變得明朗開闊起來。
心境開闊了,思緒也隨之靈光乍閃,她冷靜又快速的搜尋起自己最近所遇到的人和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