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辰趕到時,金老也發來了一個住址。
經過一番搜尋,江辰終於找到了住址上週悅的住處。
他敲了敲門,但沒有人回應。
江辰心中一沉,但他並沒有放棄。
圍繞著住處轉了一圈,江辰來到了窗邊,挑開被洗得看不出顏色的窗簾,一堆印有辰安堂字樣的紙製包裝碎片赫然出現在室內地上,還有一些藥材的粉末,痕跡還很新鮮。
江辰將證據拍下來,再環顧四周。
這裡因為沒有物業看護,樓道上有一層積灰,但周悅住處附近並沒有東西拖曳過的痕跡,說明沒有進行大規模的搬家或是搬執行李。
由此說來,周悅很有可能還會回到這個住處。
江辰決定在附近守候,等待周悅的出現。
幾個小時後,周悅終於回來了。
在他準備掏鑰匙開門的時候,江辰忽然從角落出現。
周悅看到江辰,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下意識轉身想逃。
江辰趁機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周悅,你昨晚去哪裡了?”
周悅掙扎著想要掙脫江辰的手,“你……你幹什麼?我昨晚一直在家睡覺啊。”
“睡覺?”江辰冷笑了一聲,“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辰安堂丟失的藥材包裝,會在你的出租屋裡找到嗎?”
周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江辰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將他扭送到窗邊,指著地上的紙片和藥物粉末:“那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你可沒有過從辰安堂買藥的經歷。”
“我,我……”周悅哆嗦著唇,一時說不出話來。
“走,我帶你去辰安堂好好對峙一下。”
說完,江辰拖著周悅往辰安堂走去。
周悅掙扎著,但江辰的力氣出奇的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一路上,周悅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不安。
回到辰安堂,江辰將周悅推到藥材丟失的貨架前,冷冷地說道:“周悅,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悅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他不敢看江辰的眼睛,只是小聲地辯解道:“江老闆,你誤會了,我沒有偷藥材。”
“沒有?”江辰挑眉,一把拽起周悅的衣領,讓他與自己對視,“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在你的住處找到這些藥材的包裝?”
周悅的眼神閃爍,他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說:“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江辰冷笑一聲,鬆開周悅的衣領,轉身從櫃檯下拿出一個檔案袋,“這是你從辰安堂被開除的記錄,還有你之後的行蹤,以及你住處搜出的藥材包裝袋。你還想說這是陷害嗎?”
周悅的臉色愈發慘白,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抵賴。
他咬著牙,突然吼道:“是!是我偷的!那又怎樣?你們辰安堂開除我,讓我在行業裡無法立足,我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