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照片不早說?”包打聽湊近看了一眼。
等他看到了之後,他也是愣了一下。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這個東西沒那麼簡單。”包打聽皺起眉頭。
“這個桌子確實是我們這兒的,但是我們之前一批淘汰掉的。”
“按理說這些桌子應該都送去集中處理了,這咋回事?”
他細細琢磨著,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這裡只有一個賭場是吧?”江辰皺了皺眉。
“肯定啊,不可能有別的賭場,這兒的老闆是三爺,三爺在這兒都已經開了二十多年的賭場了,他手下多得很,而且他們都很團結,除了二爺有時候會覺得三爺有點霸道……”
正說著,包打聽忽然就愣住了。
“他媽的,該不會是二爺出軌了吧?”包打聽瞪著眼睛。
“你有病啊?”阿瑩白眼一翻。
包打聽擺擺手,他現在在理清思路。
“你們先稍等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包打聽說完,急匆匆地走出房間。
江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疑惑更深。
這個包打聽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他能在這個賭場混得風生水起,肯定有自己的手段。
不一會兒,包打聽回來了,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江辰,你說的那個沈清雪,我打聽了,她確實來過這裡。”包打聽說道。
“那她現在人在哪裡?”江辰立刻問道。
包打聽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江辰問道。
包打聽皺著眉頭:“這個賭場的老闆三爺,他在這裡經營了二十多年,勢力很大。”
“前些日子二爺說三爺太膽小,做事不敢放開做,都最後的日子了還不敢把盤口開大點,這樣他們到開發的時候還是賺不到錢。”
“然後三爺還是沒理會他,接著二爺就和他大吵了一架甚至是動手。”
“最後二爺離開,而管理那些舊物品的人正好是二爺的人,如果說二爺走了之後自己開個賭場……”